两个多月的时间里,也有尸群,甚至是变异体光顾过这里,因为战士们预警及时,大家迅速躲回地下室内,并且撒上掩盖气味的东西,全都有惊无险的躲了过去。
第一次遭遇是在庇护所建立后的第二周,一支约数百只的丧尸群不知为何靠近了围墙。
岗哨及时发现,所有人按照演练过多次的程序,迅速有序的撤入地下室。
幸运的是,丧尸群似乎没有明确目标,在围墙外徘徊一阵后就离开了。
后来他们总结经验,开始储备各种气味的掩盖物,有人提出使用排泄物,但被林子帆以卫生原因否决了。
他们制定了详细的预警等级和应对方案,从发现零星丧尸的黄色警戒到大规模尸群来袭的红色警报,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去哪里。
最惊险的一次,那是大半个月前的一个午后。
阮振华带着人按照预定计划,外出搜寻物资去了。
值哨的战士,发现了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游荡过来的跳跃者。
众人刚刚进入地下室,它就从围墙处跳了进来。
跳跃者在球场上搜索一番后,撞破一扇被加固过的窗户,进入了楼内。
它在建筑内搜查了近二十分钟,没有发现任何目标,这才从破窗处离开。
那次事件后,他们疯狂的加固着所有的门窗位置。
每次想起当初的情景,所有人的心脏都会狂跳不止,那种危险临门,无处可逃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那次刘柏宏的眼皮便跳个不停,他知道有坏事要发生。
本来要跟随阮振华外出的他,找了个身体不舒服的理由,留在了俱乐部内。
没想到危险的并不是外出,所幸有惊无险的渡过了危机。
跳跃者事件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有段时间,他晚上经常做噩梦,梦见那个怪物突然出现在面前。
而且每到值夜哨时,他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紧张,总觉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窥视。
此刻,夜色已深,高尔夫学院内,除了屋顶、围墙处的哨位和外围的流动巡逻哨偶尔发出的轻微动静外,只剩下夜风吹过景观林带的声音。
围墙四面都设有哨位,每个哨位两人,配备手电筒和对讲机。
外围流动哨两人一组,沿着围墙内缘巡逻,每小时轮换一次。
这是阮振华制定的防御体系,既要保证全覆盖,又要避免人员过度疲劳。
今晚的夜色特别深沉,云层厚重,遮蔽了所有星光。
这种黑暗是城市人难以想象的,没有路灯,没有霓虹,没有万家灯火,只有纯粹的自然黑暗。
哨卫们竖起耳朵,认真分辨着外面传来的各种声响。
其他的幸存者都遵照指示,待在加固过的地下空间里,在黑暗中不安的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今晚的气氛格外压抑,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让所有人撤回地下室,绝对不是小事。
楼顶上,刘柏宏依然站在哨位边缘,眼皮狂跳,心中的不安就像被石子激起的涟漪,一圈圈扩大,无法平息。
站在这儿已经一个多小时,刘柏宏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随着时间的推移,赵晓峰注意到了一些异常,夜风带来的腐臭味,似乎要比平时浓烈许多。
就连往常的虫鸣声也消失了,外面似乎陷入一种不自然的死寂。
他看不见具体的威胁,但那种巨大危险缓缓逼近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
这种感觉难以言喻,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让人呼吸困难。
就在他越来越相信刘柏宏预感的同时,也想起小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
在农村老家,有一次在山里迷路,天黑后独自在林中穿行,就是这种被什么东西盯着的感觉。
后来爷爷告诉他,那是人在危险环境中的本能直觉,是祖先传下来的生存天赋。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的观察四周,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有黑暗,无边的黑暗。
这种感觉非常的折磨人,因为想象力会填补所有空白,描绘出最可怕的画面。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按照排班,还有四十多分钟换岗。
突然,赵晓峰身体紧绷,做出了防御姿态。
就在刚才,他看到围墙边的哨位上,有手电筒的光亮极速闪了三下。
那一瞬间的光亮在黑暗中格外刺眼,三下快速闪烁,然后立即熄灭,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但赵晓峰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南边的哨位,正是他们重点关注的方向。
他继续观察,同时用眼角余光注意其他哨位的反应。
对讲机有限,根本没办法照顾到所有人,除了阮振华外,只装备了南北两侧的岗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