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兴奋的神色,还有些人边哭边放声呼喊着。
大家拼命的往前挤,使劲伸出双手,想要和这位老人握手。
此刻幸存者们之所以如此激动,大多是因为在末世之下,重新看到了秩序和国家力量依然存在的象征。
薛兴明,周劲松,以及带队的军官紧张的护在张国强周围,生怕出现意外。
但张国强本人却显得异常镇定,他不断向涌来的人群挥手致意,时而停下脚步,与挤到面前的幸存者握手。
还会简短的问询几句:“干重活,扛的住吗?”
“平时能不能吃饱?”
“身体怎么样?”
问题非常朴实,引的周围的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开始回答。
原本计划中的安静视察,彻底变成了一场激动人心的集会。
这片大幅度减产的田野,因为这位老人的意外到来,充满了别样的生机与活力。
张国强站在人群中,感受着这份久违的,来自最基层民众的炽热情感,心中也是波澜起伏。
他看到了苦难,但也看到了坚韧。
看到了伤痛,同样更看到了在有效组织下,群众迸发出的强大求生意志。
这个地处大西北,以兰州为中心的求生团体,能够在这种环境下做到这一步,简直就是奇迹。
这里的人,这里的事,总是在不停的刷新着他的认知。
此刻,张国强在心中,暗暗做出了一个决定。
…………
黑压压的人群,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里层得到答案的人,脸上带着宽慰之色,奋力的想要挤出来,口中不住的说着“让一让,让一让!”
而刚刚闻讯赶来的,则拼命的往里挤,只想近距离和张国强交流一番。
被围在正中心的张国强,此刻额上也微微见汗。
他身前的战士们手挽着手,身体被挤的东倒西歪,人墙已经是岌岌可危。
张国强看到情形不对,看向了身边急得满头大汗的带队军官。
“情况不对,人太多了,立刻向指挥中心求援,请求增派人手,维持秩序,务必确保群众安全。”
张国强担心的,从来不是个人安危,而是害怕出现踩踏事故。
早就心急如焚的带队军官,将现场的情况报给了指挥中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围拢过来的幸存者越来越多。
张国强虽然努力保持着镇定,但早已应接不暇。
热情爆棚的幸存者们,不停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
“首长,外面到底怎么样了?”
“怪物……究竟有多少?”
“部队能守住吗?”
其中,问得最多的,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中央还在吗?
前一波的人刚问过,后面挤进来的人,又会再次问起。
面对这个核心问题,张国强每次都会严肃的宣布:“在,中央在,国家在,我们的部队也在,大家千万别放弃……”
简短的宣告,每一次都会引起震天的欢呼声。
而这一切,都被远远站在田埂高处,闻讯匆匆赶来的陆诚和付金年看在眼里。
陆诚看着被群众自发簇拥着的张国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挑。
笑过之后,他看向了身旁的付金年低声:“张老就是张老,这魅力,这威望,咱们真的可比不了啊。”
闻言,付金年收回目光:“是啊,这号召力果然非同一般。不过,首长,咱们得赶紧过去了,警戒线已经快维持不住了。”
陆诚的目光再次投向摇摇欲坠的人墙,点了点头:“好,我们过去吧,兴明同志他们压力太大了。”
有了他的明确指示,随行的警卫连战士立刻跑步向前,目标直指前方沸腾的田野。
上百双厚重的作战靴,踏在干硬的土地上,发出了“咚咚咚”的声响。
最外围的幸存者被动静吸引,纷纷转过身来。
他们首先看到的是全副武装的队伍,紧接着又看到了紧随其后,正大步流星走来的陆诚和付金年。
整个和平安全区,上到八十老翁,下到三岁稚儿,就没有不认识陆诚的。
作为救星,他的形象,早已深深烙印在每一名幸存者的脑海里。
“快看,是陆首长。”有人失声叫了出来。
“是真的,陆首长来了。”更多的人跟着惊呼。
“别挤了,都把路让开,让陆首长过去!”
“让开,快让开。”
消息快速向中心区域传递,骚动的人群开始自发的向两侧移动,就像被分开的波浪一样。
喧哗声迅速平息下来,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聚焦在了年轻的少将身上。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