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我不嫁人……就是离开家那么久,家里人担心。”
霍青道:“回头我派人传个口信报平安就得了。”
转头霍青果然叫了名士兵回施家报信,顺便给了一袋银子。那施家得到消息时已是下晌,全家人是又惊又喜,喜的是施黎还活着,惊的是怎么又跟了侯爷去?士兵也说的囫囵。施家人大概听懂了个意思,施黎是被柔然人抢了去,路上遇到了追敌的魏军,以施黎的姿色大概是被领军的庆安侯瞧上了。这时嫂子施林氏才反应过来道:“上午时我与小杰也在道旁看了一会热闹,也见着了一个军爷马上坐着过个女子,头藏在怀里……没想道却是妹妹”
施母施连氏一时也不知道是喜是忧,明明都路过家门口了,这侯爷也不放行女儿回家瞧一眼,只怕不好伺候,女儿要吃苦头。施连氏抹抹泪,问道:“侯爷可还说什么?几时能放她回来?”
那士兵只领命报平安,多的哪知道这些。不多言,还要去追赶大军,便告辞走了,临了将那一袋银子奉上。
施连氏捧着那一袋银子,心里明了,怆然泪下。施安上前抱住她肩头,安慰道:“母亲勿忧,好歹小妹还活着,那侯爷,什么女人没见过,想来只是对小妹一时新鲜,说不定过几天就让小妹回来了。”
林氏也来帮腔:“是啊,母亲,且听说这庆安侯的名声在外,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想来不会亏待小妹的。”
施连氏还是不放心,她丈夫撒手尘寰的时候,施黎才十岁,施安十六岁,一个寡妇辛辛苦苦把两个娃拉扯大,好不容易日子慢慢好起来,媳妇也讨了,孙儿也有了,女儿如今二八年华正是议亲的时候生出这样的事端。
那侯门世家不比小门小户,戏文总说里面多的是钩心斗角,岂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能闯的?然这庆安侯府又是什么样的,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就怕女儿到时候还不知有没有命回的来,想到这,她又是泪如泉涌:“安儿,你拿点银子去衙门打听打听一下这庆安侯府,看看能不能打听点出来侯府里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