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玲玉抬起了眼皮儿,目光深深地看了林菀宁一眼:“你不会认为因为我救了你,我就会同意你和惊野的事吧!?”
林菀宁倏然笑了:“你放心,我不会挟恩图报。”
宋玲玉抿了抿唇:“最好是。”
林菀宁站了起来,走到了宋玲玉的面前,朝她伸出了手:“走吧。”
宋玲玉看着林菀宁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她的手上,任由着林菀宁搀扶着自己走到了林家。
推开自家院门,屋里的煤油灯还亮着。
刘桂芝听见了院外的动静,连忙从屋里出来:“她宋妈,你今天去哪了?”
走近时,刘桂芝才看清楚俩人狼狈的模样:“呀!你们这是——”
林菀宁和宋玲玉相视一笑。
“宋阿姨在山里不小心扭伤了脚,又迷了路,还好我赶去的及时,不然的话,她晚上怕是要在山里过夜了。”
林菀宁以免刘桂芝会担心。并没有告诉她们在山里遇见野狼的事。
刘桂芝瞧着二人满是灰扑扑的样子:“灶头上正好还有火,我去少点热水你们洗洗。”
林菀宁在洗脸盆里投湿了毛巾递给了宋玲玉:“先擦擦脸。”
宋玲玉从她手里接过了毛巾,抬眸看着林菀宁:“那头狼——”
林菀宁:“死在毛三和文涛挖的陷阱里了。”
提起那头野狼,林菀宁想了想,打算明早将它带回来。
狼肉的味道虽然不好,但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能有肉吃已经很不错了。
刘桂芝很快端来了热水让林菀宁和宋玲玉擦洗。
惦记她们还没有吃东西,又到灶间将热好的饭端进了屋。
或许是因为一天没吃东西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劫后余生,宋玲玉觉得今儿的晚饭格外的香,她足足吃了两个二和面的大馒头,还有一大碗白菜炖粉条。
躺在炕上,没一会儿宋玲玉便睡了过去。
刘桂芝纳闷地瞧着沉睡中的宋玲玉,咋看咋觉得不像是迷路那么简单。
再三追问下,林菀宁这才和刘桂芝说了实情。
刘桂芝心里一阵后怕,幸亏她家闺女聪明,不然的话——
她拉着林菀宁的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好几遍,直到确定闺女是真的没有受伤,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回了原位。
次日一早,林菀宁便叫了毛三和沈文涛几个男孩子进了山。
找到了陷阱,那头野狼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毛三和沈文涛挖这个陷阱,原本只是想要猎点野兔、野鸡什么的,没想到能够猎到野狼。
沈文涛揉了揉鼻子:“我还没吃过狼肉呢。”
毛三紧跟着符合道:“我也没吃过,不知道狼肉是啥味道的。”
林菀宁一手一个拍了拍两个男孩子的肩膀:“将野狼抬回去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回头我做给你们吃。”
两个男孩打了个立正,异口同声地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野狼扛回了家,可把刘桂芝和宋玲玉吓了一跳。
倒是孙小六,小小的年纪胆子倒是大的很,凑到近前摸了摸野狼的脑袋叫大黄。
一直缩在灶坑旁边的大黄听见有人叫自己,探出了小脑袋瓜朝着这边看了一眼,它似乎很满意小六将它的名字胡乱给别人,冲着小六“汪汪”叫了两声,然后继续到炉火旁取暖。
林菀宁干活麻利,又有手术的经验在,扒皮,拆骨不在话下。
不多时,便拆解好了一盆盆的狼肉、狼骨。
狼骨可以入药,烧存后可以研磨成分,制作狼骨膏用来治疗跌打损伤。
林菀宁将狼骨头留下来,其他拆分下来的肉,分成小份,吩咐毛三和沈文涛将肉送到家属院让大家伙也尝尝。
宋玲玉看见那狼头,立马回想起昨天晚上的遭遇,忍不住地直打哆嗦:“这肉你们谁愿意吃谁吃,反正我是不吃。”
林菀宁笑笑看了她一眼:“昨晚您用木棍砸它的时候怎么不见您害怕,这会儿它都已经死了,您咋又怕起来了呢?”
宋玲玉听出林菀宁是在拿自己打趣儿,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转身回了屋里。
今儿周末,林菀宁休息,趁着狼肉还新鲜,打算中午就做出来。
至于剥下来的狼皮。
林菀宁记挂着刘桂芝有老寒腿,这眼瞧着一天比一天冷了,回头用这狼皮给她做一条裤子,穿着里面保准被棉裤暖和。
这娘俩倒是想到了一块儿去。
刘桂芝瞅着地上的狼皮对林菀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