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珍和苗国昌不仅仅是一宗谋杀案的受害人,他们或许还是林菀宁的亲人。
时隔六年,凶手为什么依旧不肯放过他们?!
林家的灭门惨案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杜志国见陆惊野陷入了沉思,便没有开口继续说下去。
直到陆惊野抬眸看着他时,他才开口说道:“林家案件极其重大,我们刚到省局时专门研究学习过,我记得林家当时十几口人全部都中了毒,他们的身上还有不同的刀伤,被灭口后,凶手更是一把火将林家烧毁,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还有林玉珍的存在的。”
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杜志国朝陆惊野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问道:“班长,你说嫂子可能是林家的后人?”
陆惊野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随后,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杜志国。
“班长,你等我一下。”
杜志国说了一声,起身便往公安局楼上跑。
不多时,他折返了回来,手里拿着厚厚一本卷宗。
杜志国将卷宗放到了餐桌上:“六年前林家案件的卷宗都在这里,你可以拿回去让嫂子看看。”
“志国,谢谢你。”
杜志国沉下了脸:“咱们之间哪还用说‘谢’,要不是你,当年我怕是都不能活着回来。”
陆惊野举起了水杯:“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他看了一眼林家案件的卷宗:“我会尽快还回来。”
俩人吃过了饭,陆惊野又在公安局食堂给林菀宁买了些吃食便回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时,却不见林菀宁的身影。
陆惊野心里倏地一紧。
他离开时,林菀宁的状态就不是很好。
一想到她可能会随时晕倒,他心里没来由的紧张了起来。
陆惊野立马转身冲出了病房去找林菀宁。
而,此时林菀宁再一次回到了林家旧址。
看着那一片狼藉的废墟,她的心没来由的一阵阵的抽痛。
六年前林家被一场大火烧毁,林家人除了林玉珍外全部葬身在火海之中,而刘桂芝恰巧又是在六年前的大雪中捡到了奄奄一息的自己。
这一切是不是有太多的巧合了。
如果,一切当真只是巧合的话,那对于林家的记忆又是怎么回事?!
林菀宁想要弄清楚这其中的巧合。
她也想找回自己丢失的记忆。
站在一片废墟前,林菀宁仿佛能够看见昔日林家的热闹光景,她驻足许久,总算是鼓起勇气,举步走上了残破的台阶。
这一次,林菀宁做足了准备,按照之前的路线重新走了一遍,莫名有一些记忆浮现在她的眼前。
她看见了一个年幼的小女孩蹲在墙根底下拿着毛笔和颜料在墙壁上涂涂画画。
寻着每一幅画往里走去,似乎这些画能够链接出一段故事。
这幅画是小女孩画的爷爷在给病人看病。
那幅画中是爸爸带她进山采药。
另外一幅画是过年时,爷爷、奶奶给她红包,妈妈抱着她笑得慈爱满怀。
这些画或许外人瞧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但,林菀宁就是知道小女孩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越往里走,那种感觉就越是强烈,渐渐的,她似乎变成了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
脑海中的记忆,满满与画面重叠,画面中的小女孩渐渐长大,成为了亭亭玉立的少女,那一天恰逢农历大年初一,也是女孩的生日,家人为了准备了丰盛的晚餐,爷爷还在利华洋商店给她买了奶油蛋糕。
画面中的女孩穿着漂亮的红裙子,抱住了她的爷爷。
忽然,女孩的身后传来了一道慈爱的女声,女孩缓缓地抓过身。
就在林菀宁即将看清楚记忆中女孩的容貌时,忽然,身后传来了一声石头掉落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
忽然之间,一道人影猛地朝她冲了过来。
林菀宁没有丝毫的防备,被人影死死地掐住了脖子。
一瞬,她的呼吸猛然一滞,眼前是一个戴着眼镜、口罩、蓝色解放帽的男人,那男人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灌注了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想要将她置于死地。
“嗯——”
林菀宁奋力地挣扎。
但,她的身体实在是太过虚弱了。
她艰难地抬起手,想要扯掉男人脸上的口罩。
男人立刻察觉到了林菀宁的意图,倏然抬起了腿,用力一脚踩住了她的胳膊,与此同时,他的双手用力,再用力……
男人的大手像是铁钳一般扣住了她的脖颈,指节因为用力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