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宁作为一名医生,怎会不知道中药药效。
况且,从王成杰口中得知,她这次中毒并非是偶尔,更像是人为!
陆惊野将眉心拧出了一个‘川’字。
有人要害他的菀宁!
他绝不容忍!
“菀宁——”
林菀宁看了陆惊野一眼,微微地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
陆惊野读懂了林菀宁的眼神,微一颔首,便没有多说什么。
送走了王宇明,林菀宁和陆惊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半晌,林菀宁回过了神,抬起了眸子看向陆惊野:“我中毒的事都有谁知道?”
陆惊野将当天在场的人告诉了林菀宁。
林菀宁:“你帮我给王主任打个电话,就说我是吃错了东西,才会导致突然昏倒,并不是中毒所致。”
陆惊野纳闷林菀宁为什么会这么说。
转念一想,他立刻明白了过来:“你是不想打草惊蛇,想要让投毒的人以为你并不知情,打算引蛇出洞!?”
林菀宁用力地眯了一下眼睛:“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好。我现在就去打电话。”
林菀宁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想要将她置于死地!
一转眼,又是两天的时间过去了。
在家时,林菀宁要忙着工作,还要顾着药田,再苦再累也没休息过。
这次住院倒像是因祸得福了,几天休息下来,陆惊野变着花样的给她做吃的,身体的乏累休息过来不说,人还胖了一点。
“你来了。”
陆惊野拿着饭盒来到医院的时候,林菀宁已经在省医院附近转悠了一圈。
她走到了陆惊野面前,从他手里接过了饭盒:“这几天在医院里住着,我都变懒了,一会儿我想要出去走走。”
陆惊野凝眉,从头到脚打量着她:“王院长说你要多休息。”
“你别忘了,我也是医生,我的身体我最了解,不信你看——”
林菀宁说着,还在病房里小跑了一圈。
她拍了拍自个儿的胸口:“我现在强壮的都能去斗地主老财。”
陆惊野忍着笑,摸了摸她的头发:“在卫生所里你是医生,在省医院里你现在是病人,能不能外出,还要听王院长的。”
他打开了带来的饭盒,将筷子递到了林菀宁的手里:“你先吃早饭,我去问问王院长。”
林菀宁看着他的眼睛,眼神坚毅,不容置疑。
无奈之下,她只好乖乖坐下吃饭。
不多时,陆惊野便折返了回来。
林菀宁迫不及待地问:“王院长怎么说!?”
陆惊野:“王院长说你恢复的很好,已经可以出院了。”
林菀宁扒完了饭盒里的最后一口饭:“我就说我没问题吧,这还是我第一次到省城来呢,回去之前,我想给我妈和文涛、小兰他们买点礼物。”
“好。”
陆惊野温柔地笑看着林菀宁。
以往,他所见到的是干练的她,却还没见过像个小孩子似央求自己带她出去玩的模样。
陆惊野觉得这样她可爱极了。
林菀宁上辈子是来过省城的,只不过是带瘫痪的刘桂芝来看病,她一个人将刘桂芝背出了守备区,登上了绿皮火车,踏上了求医之旅。
只是,当时刘桂芝已病入膏肓,那一次来省城瞧病后没多久,她就——
和前世相比,此时此刻的心情不同,感受也不同。
她也能够静下心来,感受省城和大河县截然不同的繁华。
一九七六年的哈城街道已经是柏油路,中午炙热的阳光照下来,将地面晒得发软,在大河县偶尔才能看见一两辆二八自行车省城却多的很。
街边的国营饭店飘出葱花饼的香味,让经过的行人忍不住直吞口水。
街道两旁的红墙上刷着红色标语,木制的电线杆上挂着的广播喇叭里播放着《歌唱祖国》。
时移世易,心境不同,感受也不同。
现在再看七十年代的省城,林菀宁只能看见大城市的热闹与繁华。
陆惊野跟在林菀宁的身后,笑眯眯地看着东张西望的她,眼里的喜欢满溢而出。
“同志你好,我要两根冰棍。”
林菀宁买了两根冰棍,将其中一根递给了陆惊野:“你以前来过哈城么?”
陆惊野:“之前出任务来过一次。”
林菀宁:“那你可要好好尝尝马迭尔冰棍了,可是很有名的。”
俩人一边走,林菀宁一边给陆惊野介绍起哈城。
陆惊野认真的听她讲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建筑的由来。
说着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