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不敢吐出来,只能含着它,借着人群移动的间隙,不断调整它在舌下的位置。他紧张极了,但不能吞咽,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等回到住所时,他的下颌已然僵硬,舌下泛起麻木的刺痛。
房门一被反锁,莱茵直奔盥洗室,将嘴里的软糕全数吐了出来。他不确定,不小心咽下去的部分有多少,所以扶着洗手池,将修长的手指伸进喉咙深处。
第一下没有成功。
胃部剧烈收缩,却只涌上酸水。
莱茵狠心地加重动作,一旦心软,那些碎屑在腹中过夜,后果不堪设想。
第二次,食物终于被吐了出来。
一小块还没被消化的软糕失去了形状,落在洁白的陶瓷池里,颜色异常突兀。莱茵来不及多看,厌恶地打开水龙头反复漱口,直到口腔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做完这一切,莱茵扶着水池站了很久,才回到霍普金身边,安然地躺下。
*
第二天夜里,莱茵又跟着队伍去了餐厅。
同样的窗口,同样的软糕。
第三天……第五天也是。
能支撑着莱茵扛下去的,源自于霍普金的良好改变。
这一天早上,霍普金照常换上蓝灰色的工服,却在开门前动作迟疑,他捏住门框的手指关节发白,神色囧囧地望向莱茵。
就是这稍纵即逝而明确的聚焦,让煎熬了一晚上的莱茵立刻从床上跳下来。
在万分期待中,霍普金扔下几个含糊不清的字节,打开房间,如往常一样走了出去。
但莱茵听懂了。
“等……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