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看向莱茵,失落之情溢于言表,“真羡慕您,可以继续待在岛上。”
莱茵想说点什么,但觉得任何话都太过违心,或者不同恰当。
他总觉得有人监视着,所以将纸和笔用布条包起来,藏进内口袋,并没有急着马上回住所,最后只敢比平时的时间早回去10分钟。
一进屋,莱茵立刻将门落了锁,确认外面的脚步声离近又拉远,才将几张纸铺在地面上——房间里没有书桌,他只能如此。
他的心砰砰地剧烈跳动着。
自从开了茵叶草药行,就没有再使用过这项技能。
会不会已经失效了?
又或者规则发生了改变?
不管如何,这还是他第一次画白霜草。
莱茵深吸一口气,可一旦拿起笔,肌肉记忆驱使着骨骼,行云流水般将植物的脉络呈现在纸面上。在漫长的十几秒等待中,米白色的表面出现破洞,绿色的白霜草茎干瞬间顶了出来,雪白的花瓣尖挺立着。
“成功了!”莱茵低声欢呼,比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神奇场景时,还要兴奋。
他转动钢笔笔帽,中午用餐时,偷偷装了点油以及调味用的罗勒回来,现在正能派上用场。油浸过后的草药能发挥的效用更佳。
傍晚六点半准时,霍普金出现在门口,进屋洗漱完后,他脱下蓝灰色的制服,坐上床沿,自觉地用绳子将自己的双脚绑在床尾的栏杆上。
莱茵不清楚,这是霍普金自发的最后一点挣扎,还是每位劳工的必要步骤。
现如今,睡觉对霍普金来说只是一种仪式,一闭眼就宣告入睡。
莱茵像前几天那般,为他的双脚松了绑,唯一不同的是,今晚有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