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莱茵他们要去的北城郊可不同了。
那里遍布工业园，随便单拎出来都是商会级别的产业，比如镜苔商会的草药园。
霍普金坐在车里，将看过几遍的报纸又拿出来翻，莱茵凑过去认真瞄着。
“又是这个《真相时报》。”
头版上下两版，上面大肆宣扬着复电以后，居民的生活恢复正常，一派安居乐业的和谐世态。可到了下面一版，密密麻麻十几张黑白照片排在一起，述说的都是南城郊依旧没电，只能几户人家聚在一起，还要饱受灰雨的侵蚀。
两者放在一起，是故意为之的。
快到北城郊地界时，有人拦住了莱茵一行的车。
“前方警戒，闲杂人等不能进入。”
莱茵早有准备，拿出银潮商会的通行证。
负责关卡的卫兵仔细辨证件上的照片，现在情势紧急，他不得不谨慎：“您是银潮商会的会长？”
太年轻了，实在不像。
卫兵俯身把脑袋往里看，被坐在里面的霍普金吓了一跳：“上……上将，您也在。”
“嗯。”霍普金微笑着，简单回答。
虽然他已经卸了官职，但军衔军功是谁都撼动不了的。
卫兵立刻直起身敬礼，并朝同伴大喊道：“放行。”
就这样，黑色的汽车在全体卫兵的注目礼中缓缓离开了。
莱茵坐在车中，收起通行证，幽幽地说：“还是你的脸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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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普金凑近说：“我身上多的是好用的地方。”
莱茵立刻咳嗽起来，瞪了他一下，露出杀人的眼神：能不能正经点，西蒙还坐在前面。
“他听不到。”霍普金又低声说了句。
莱茵不想理他，转头望向车窗外。
接下来的三个关卡看到车牌后，都迅速放行了。汽车一路畅通无阻，最终停在了北城郊边缘的一处厂房外。
刚一下车，莱茵嗅到空气中的铁锈味，地面上是湿的，一切迹象表明，这里仍然受着灰雨的不定时袭击。
“莱茵，霍普金，你们总算来了”威尔南顿快步迎上来，语气急促得像要炸开，“警察局的人来过了，说各个商会工厂都有闹事情况，他们想管也管不过来，最后只让大家自行处理。”
莱茵：“这根本就是不想管。”
霍普金收起一贯笑容，也沉下脸来：“所以，他们索性就设了关卡，能拖就拖，只保证消息不传出去。”
“难。”威尔南顿继续解释，“就我来的这会功夫，已经赶走了两家报社的记者，现在指不定还有人躲在哪里。”
这并不是银潮商会的独家危机，北郊各商会工厂、药园的工人大多都来自南郊。
新政府恢复供电的政策只适用于中央区，压根没想管南郊居民。有人告到供电局，反被教训说，是因为南郊居民当初拒绝搭建澜晶电能转换站，所以这次没法获得新能源补助。
当然，复电政策也没有覆盖到北郊园区，各商会在这里使用的依然是自家的备用电源。
于是，各工厂都允许工人拖家带口，在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