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不放心,特地请了假送莱茵回了草药行休息。
小西尔立刻送上一百卢克,以表谢意:“真的谢谢您。”
“这都是应该的,莱茵以前救过我的命呢。”卡斯一分也没收,“店里这么多客人,快去忙吧。反正我下午请假了,正好可以帮忙照顾。”
这会儿有伙计外出送货,小西尔确实忙不过来:“那就太感谢了。”
莱茵躺在休息室并没有睡着,听到愈来愈近的脚步声,问道:“卡斯?”
“是我,要给你倒点水吗?”
莱茵:“你在中央监狱上班?请假没关系?”
“害,那是我父亲帮我找的闲差,半天不去没什关系。”
卡斯说起自己离开自由港后的遭遇。
当时所有未满刑期的劳工都被强制遣返回中央区,卡斯的父亲为他在中央监狱谋了个改造工作,专门打扫走廊卫生。
没想到改造刑期结束后,卡斯还挺喜欢这份工作的,也就继续做下去。
他看着心思粗大,分析问题却十分敏锐:“你……是不是去看霍普金上将?”
接着又立刻表明立场:“我是霍普金上将的忠实支持者,而且我也经历过自由港的疫情,报纸上根本都是在瞎写。”
越说越气愤,到后来还是莱茵反过来劝他。
稍过一会,莱茵喝下补精气的酊剂,又睡了一觉。
再醒来时,朦朦胧胧看到床边的小西尔。
“卡斯走了吗?”
小西尔激动地站起身:“您能看见我了?”
“我没事,估计最近太累了。”莱茵坐起身,拍了拍小西尔的肩膀,“一直以来,辛苦你照管草药行。”
睡得迷迷糊糊时,总能听到来回忙碌的脚步声。
“我也是拿了工资的。”小西尔话头一转,“霍普金先生怎么样?”
莱茵回想起,霍普金悠闲地坐在满排书架下看书,回道:“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