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等莱茵反应过来抬头去看,刚刚坐着的床铺已经烧着了,裹挟着易燃物的瓶子在火光中炸裂。
他们刚一开门,十几支箭矢立刻投奔而来。
霍普金只得关门躲避。
没过多久,房间里浓烟四起,两人进退两难,但不能再这么躲下去了。
“怎么办?”莱茵问。
霍普金摸了摸莱茵的手背,安抚道:“如果有意外,到我身后来。”
他当机立断,一脚踢开木板门,靠掉下来的碎片掩护,两人趁机低身冲出。好在这时,外面的攻击也弱下去,只有零星几只箭击中霍普金的临时「木盾」。
“咳咳……那边有风。”莱茵被他半拖着跑,借着空气的流动判断出口方向。
“你先走。”霍普金推了他一把,一手抵着木盾,一手翻手拔出腰侧的□□,朝远处连开几枪。
随着几声惨叫,还能攻击的敌人所剩无几。
一道白光掠过,随机照亮了整个夜空。
“是泰尔的标识弹。”霍普金跟了过来,扔掉木盾,“事情办好了。”
莱茵看到他肩头有血,立刻上前查看:“受伤了?”
“擦伤。”霍普金动动肩膀,“没大碍。”
片刻后,整齐的脚步声从走廊上由远及近传来。
带头人是泰尔,他们穿着厚重装甲,个个手持长枪。
“偷袭的人都抓起来了,现在要审吗?”
霍普金说:“康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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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也抓到了。”
霍普金刚要离开,却被一把拉住。
“有什么事,都等处理好伤口再说。”莱茵怕他不同意,又补充,“我保证,会很快。”
“听你的。”
泰尔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忽然想到军队里养的那条大军犬。
*
霍普金脱下长袖衬衫,肩膀上那道口子被箭矢划开,皮肉翻卷,血迹早就浸透了白色长袖。
可不是他说的擦伤那么简单。
更让莱茵意外的是,顺着胸口往下,有一道触目惊心的长疤,才刚结痂的样子。但伤口边缘泛白,说明曾反复压迫,到现在还没得到妥善处理。
他顺着疤,往下摸:“你说的新伤口,是真的。”
“痒。”霍普金握住他的手,嘴角微微一勾,掩饰着什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就在刚刚。”莱茵从泰尔准备的医药箱里拿出药品,冷冷问,“这些都是你事先计划好的吧。”
指尖却仍稳妥地按在霍普金的肩膀处,止血的动作干脆利落。
“我错了。”霍普金叹了口气,“以前,我以为你离这些事情远一点,就不会被波及。但我错了,事实上,危险总是围着你转。”
莱茵的手顿了下,又继续拿起干净的纱布,缠好伤口:“我也有错,既然是合作关系,以后还是要多互通消息。”
他和霍普金有过几次合作,哪怕依托「伴侣」这层表面关系,但往往都是各做各的,各瞒各的,最后都各自扛各自的。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