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金摘下黑色手套,克制住情绪:“那你倒是说说,宴会厅的炸药,是谁布下的?”
克雷曼冷笑道:“原来是这回事啊,我收到线报,说今晚会有人假冒「界外者」混入。那点炸药——只是为了引出真凶的权宜之计。”
霍普金猛然上前,一把揪住对方衣领:“那中央市集的爆炸呢,第一高等学校的课堂爆炸呢,每次都有无辜之人为此丧命。”
“那真是遗憾。”克雷曼嘴角微微上扬,毫无悔恨之意,“他们的运气太差了。”
霍普金目光一沉,像要立刻将他掐死,但最终还是松了手。
“你真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克雷曼被卫兵押着,在彻底离开前,意味深长地笑道:
“我们彼此彼此。你不也是靠着杀父弑母,才保住现在的位置。”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陷入死寂。
信息量太大了。
对甲方太好奇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所以莱茵识趣地挑了个最简单的问题:
“你刚提到,那三起爆炸不是意外?”
“事情很快会解决的。”霍普金没有否认。
接着,莱茵才袒露出最大的担心:“原来,这个国家对界外者的调查由来已久。”
“所以,我早就提醒过你,离回响会的人远一点。”
这时候,传来敲门声,连着两下,门口的卫兵送来一封手写信,是给莱茵的。
莱茵看完后,若有所思。
“是谁送来的?”霍普金询问。
“2号包厢的贵宾。”莱茵说着,把信递过去。
霍普金看了几眼后,似乎认出了字迹的主人,表情舒缓放松:
“去吧,不至于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