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
他露出的左臂皮肤上有严重擦伤,血液已经浸透衬衣布料,新的旧的混在一起,凝成斑驳的黑红。
不过最糟糕的是,霍普金的左手背先前被泉水灼伤,胀起了脓包,边缘呈现出不自然的灰蓝色,连最简单的握拳都没法做到。
莱茵蹙眉,眼睛发红,但声音仍克制冷静:“你再鲁莽一次,就真的要死了。”
霍普金闭着眼靠在墙边:“死不了……”
话说到一半,他脸上直冒冷汗,嘴唇微动几下没发出声音,随即眉头紧皱,仿佛下一秒集中的意识就会涣散。
这时外面传来动静,铁靴踏地的声音由远及近,整齐划一,还有狗吠声。
莱茵关闭了应急灯,屏住呼吸,捏紧拳头,指尖深深地嵌进肉里。
忽然一双温热的大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尽管热得发烫,但莱茵的心逐渐平稳下来。
“有人带了搜索犬。”霍普金低声说,“它们……能闻到血腥味。”
莱茵:“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霍普金看了他一眼,不像是开玩笑:“你现在顺着……通风井跑,还不算晚。”
莱茵翻了个白眼,转身默不作声地拉开墙角的旧风道口,一边抱着霍普金往里拽,一边说:
“你要是死了,我就是鳏夫了。”
霍普金眼神迷离:“你听见了吗……那声音,好像……”
“什么?”
“像是……鸟翅膀振动……的声音。”
莱茵心里一沉。
不知什么时候,绿眸暮鸦立在了霍普金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