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关我什么事?」
莱茵晃晃头,把没用的想法从脑子里清除。
他走进办理身份证明的区域,对方接过热乎乎的结婚证,嘴里还叨咕着:“这名字可不多见。”
5分钟后,莱茵拿到了他的身份证明——一本10c方的小册子。
工作人员解释,以后不管去哪里都得带着,尤其出入不同边境都需要展示证明并敲章。
不过莱茵没有回罗兰办公室,而是径直回到大厅门口。
有个身形消瘦的地陪迎上来,他走路有点跛,皮鞋踏在地板上,一轻一重。他看莱茵这么快就出来了,还以为是吃了闭门羹:
“怎么样,我这儿有个号子,50卢克你尽管拿去。”
一会功夫,这就降了一半。
莱茵:“我猜,上午的号子是不是只能上午用,你要是这会儿卖不出去,也反正要过期了。”
那名地陪被说中心事,也不窘迫,顺手递上名片:“瞧您是刚来的样子,以后要是在岛上有用得着我迈尔斯的地方,尽管开口。不管是找人还是找房子,我都……”
莱茵扫了一眼名片,立刻问道:“你认识……巴兹尔吗?”
名片上的中介公司和巴兹尔的是同一家。
迈尔斯手上动作顿了下,随后又恢复笑容,他眨了眨眼:“你是问哪个巴兹尔?”
莱茵补充:“他左手手臂上有一块粉色胎记。”
“哦他呀,我的远方表哥。巴兹尔有个有出息的弟弟在中央区,他前几个月也跟着去了,说是以后也不回来了。”
“他死了。”
“什……什么?”迈尔斯眼神闪烁,说不上是惊讶还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