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该她侍寝了
    前世朝廷无能,又忌讳能臣功高震主,任其发展壮大,最后威胁到皇位才不得已向谢矜臣求援。

    但这一世,姜衣璃的存在引发了一场蝴蝶效应。

    谢矜臣提前剿灭了闻香教,雍王还能登基吗?

    膳后,后花园处。

    沈昼拱手,“保重,下次再见,说不准我就是拿着圣旨来取你的命了。”

    谢矜臣淡然自若,“不送。”

    管家送上装了银票的包裹,引客人穿过洞门,隐于夜色。

    院中奇山异石,花草丰茂,皆是静悄悄的。

    姜衣璃仰起脸,回头一脸深沉,“大人,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百尺之室焚于隙烟,我有一计。”

    一根手指点到她脑门上。

    “你安生点。”谢矜臣端着正脸转过身去。

    “哎!”姜衣璃揉揉脑袋,一脸被轻视的不悦,她暗自腹诽,又见前面的人回头。

    他伸手勾住腰肢将她捞回同行。

    穿出花园分道,姜衣璃往后院去,谢矜臣往书房去。

    书房案头堆着一沓文书,文房四宝及几封信件,郎中跪着,“调理身子的药方已写好,请大人过目。”

    “只消连着吃上六个月,暖宫固元。内室既安,王孙自肯来投。”苍老的双手向上,递出一页纸。

    玉瑟安静地跪在郎中边上。

    檀木案内侧的人手指修长,掠一眼上面的黄芪,当归字样,将其按至桌面,“此方不妥。”

    老者不辩,又听上面问,“可有法子让人不知不觉吃下?”

    谢矜臣双眸横扫,五指摁着纸张,他还不了解姜衣璃吗,她哪是肯乖乖吃药的性子,更何况,让她吃六个月。

    “换成药膳也可。老夫这就写一份食谱。”

    闻人堂拿来笔墨纸砚,郎中伏案走笔,写完捧给玉瑟。

    谢矜臣道:“你来安排。”

    “是。”

    青衫丫鬟走出房门,鬓发灰白的老郎中躬身叮嘱,“调理缓养须忌人事,在此调养期间,大人不宜与夫人同房。”

    谢矜臣一顿,皱眉问,“待到何时?”

    “养好身子再议乃万全之策。”

    书房中寂寥无声。

    案上纸页被压皱,谢矜臣审视下方,知他不敢糊弄自己,但还是颇为郁闷,指节扣着桌案,问,“整整六个月?”

    “药膳本就起效慢,若日日同房,滋补不及消耗……”

    “春种秋收,为四时之理。大人既有心,何必操之过急。”

    谢矜臣抬手让他退下了。

    “玉瑟呢?”铜镜前,姜衣璃散了头发,眼睛搜寻,翠微在她身后为她拆珠花,也回头找。

    “夫人您最近总说白日困乏,奴婢给您煮了一碗鸡汤。”

    玉瑟跨进门口,捧一盅黄芪野参鸡汤。

    这是一只金属汤盅,圆盖双耳,造型美观,容量不大,姜衣璃喝一口,“嗯…你手艺真好。”

    睡前,下人来禀说大人今晚不过来。

    正好。

    第二晚,她对着铜镜梳头发,小厮又禀,丫鬟转述道,“大人说公务繁忙,今晚睡在书房。”

    一连半月,谢矜臣或者说有军机要务亟待处理,或者说在和巡抚,布政使,按察使彻夜商谈法案。

    又不来?

    翠微,玉瑟对上眼神。

    回头看,主子在榻上美美地睡着了。

    八月,罕见地,谢矜臣叫姜衣璃去书房伺候。

    这近一个月二人见面极少,从前也是晚上忙床笫之事。如今造反大业在即,他顾不上她很合理。

    姜衣璃站在谢矜臣手边研墨,他阅了半个时辰的公文,接着翻书,又命她写诗。

    姜衣璃不大乐意,墨渍溅到脸上也没发觉,憋不出半个字。

    她盘算着,捡起“我有一计”的想法,于是搁了笔,瞧书房门口没有人,直起腰对翻书的人说,“大人,我其实通晓一些玄理。”

    “哦。”

    “我真的,”见他不在意,姜衣璃出声强调。

    谢矜臣视线从书内移开,瞧她一眼,又瞧砚台。

    姜衣璃目光跟随他掠过那一方粉釉卧狮笔架,不懂他怎么突然笑了。

    放下书,谢矜臣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她。姜衣璃审时度势,能屈能伸,乖顺地坐上去,“大人,我前世通晓五行八卦,天地之数,可为您占卜前程。”

    一只手扶在她后腰,手掌修长,摁进腰窝里,使得衣衫勾勒,他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腰。

    色鬼。

    姜衣璃面不改色地说,“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只要您答应我一个条件,我现在立刻为您算上一卦。”

    她的神情严肃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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