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他送给她的匕首扎进他的血肉
这么讨厌我吗?”

    虚空中若有似无地轻叹。

    谢矜臣天资聪颖,三岁习文,五岁习武,八岁弹得一手古琴名震京城,十五岁中状元,十七岁带兵。这个世上,的确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在今日之前,他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可这枝悄然入梦的芍药在慢慢脱离掌控。

    一日过去。

    姜衣璃依旧没醒。

    丫鬟去通知谢矜臣,叫了郎中再把脉,郎中磕磕巴巴说,“兴许是惊吓过度,离了魂,喝两副安神药……”

    “你昨日也是这番说辞。”谢矜臣尾音泛冷。

    郎中战战兢兢,长跪不起,“老夫无能。”

    谢矜臣叫他滚。

    回到榻间,他俯身,试了姜衣璃的脉搏,呼吸,又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掖好被角,大步走出房间。

    令人加快行船。天将傍晚时,船只抵达杭州。

    渡口官员站成一排,最中间是闻人堂带着手下兄弟迎候,“参见大人——”

    谢矜臣抱着人自船上走下,闻人堂跟着去掀开马车车帘,“属下已将翠微姑娘安置在别院,命人看管。”

    “去将城内所有大夫都请到总督府。”

    所有大夫?闻人堂诧异,一低头瞧见主子虎口横缠白布,闻人堂脸色骤变,“大人,您遇袭了?!”

    正要问罪即墨,见主子袖口垂落,遮住了伤,脸色清冷讳莫。

    闻人堂倏地闭嘴,他不该有此一问。

    “立刻去。”谢矜臣坐进马车里,最后叮嘱。

    “是。”

    姜衣璃睁开眼时,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黑,她貌似躺在一张榻上,黑暗铺天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