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多年,说不定有着自己都没想到的独特见解。
陈景深将案例递了过去,点头道。
“对,你要是心里烦闷,刚好这也是心理类的疾病,要是你有空可以一起交流讨论一下,说不定其中也有适合你自己排解郁闷的处理方式。”
他说着顿了顿,似乎怕方雨晴拒绝,继续补充道。
“当然,研究课题本就需要全身心的投入,刚好可以帮你转移注意力。”
方雨晴接过资料,嘴角浅浅地掀起一抹弧度。
“还挺巧的,来你这里总有收获。”
两人开始逐渐讨论了起来。
“如果能控制,镇静剂不太建议用,毕竟容易有副作用...”
“嗯,我也同意,药物手段只能辅助,不能长久,主要干预还是需要引导...”
“但是就是因为这种病人平时还好,但遇到某种事就极其容易情绪化,引导也很难...”
....
两人有来有往地说着。
都不自觉地沉浸在学术的世界里。
两人意见不同却又并不强词夺理,均是能提出一针见血的痛点。
像是难遇的知己,也像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在进行思想的碰撞。
直至出了好几个治疗方案后,天开始蒙蒙亮。
陈景深这才反应过来,他满是歉意道。
“抱歉方医生,耽误你太久时间了,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方雨晴伸了个懒腰,穿着白大褂的她姿态舒展,平添了几分别样的意味。
她带着感叹地意味看向了陈景深。
她很多认知都是洛姨的言传身教才逐渐习得。
而陈景深却一个人在条件并不怎么好的青州摸索,可即便这样也能跟自己讨论的有来有回。
可见对方天赋之高,比她自己更甚。
“跟你讨论倒是没发现时间一下子过了那么久。”
方雨晴动作干脆地起身,眉眼间那抹忧虑已然不再,她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我记得洛姨曾特制过一种治疗躁郁症的中药丸,药性平和有效,好像是多年前陈家家主向洛姨求的。”
“你要是还想进行这个课题,可以去问问她,她毕竟是你的老师,肯定是知无不言。”
闻言,陈景深微微一怔。
陈家家主?药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