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深拉下了口罩,露出了一张温润的脸颊。
他神色专注,鼻尖微动,在仔细地闻着药材的味道,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两个警卫。
眼看着警卫的食指逐渐按压在扳机上。
方雨晴只觉得心头狂跳。
若是陈景深被挟持住,于公于私,她都良心难安。
方雨晴忙上前,朝着洛秋灵恳求道。
“洛姨,请你给我次机会,让我亲自来审问,若他跟我父亲真有勾结,我亲自施刑,若是此人是无辜的,我也好有所交代。”
她低着头,声音诚恳。
以至于没有看见洛秋灵呆愣住的神情。
她茫然的看着屏幕上的人,轻轻呢喃了一个字:“像...”
嘭!
屏幕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
洛秋灵跟方雨晴两人都猛然回过神来。
......
隔间内。
陈景深正仔细研究着药材。
“多是补气血、肝肾跟脾胃的药物,多种进行搭配可以开很多方面的药方...”
“但刚才洛夫人所说,显然这里所有的药,都只用作一种途径...”
他陷入沉思。
忽然,一阵沉闷的声音响起。
陈景深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自己的大腿一阵刺痛。
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麻醉弹!
几乎是在瞬间,他侧身一闪。
另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
嘭!
子弹射击到了药材的陶罐上。
砰!
陶罐被击中,碎片四溅!
里面泡在水里的药材哗啦啦全流了出来。
陈景深顾不得腿上的疼痛,连忙迈步以另一侧的药罐作为掩体,转身紧盯着枪声传来的方向。
他这会才看见了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警卫!
陈景深脸色沉了下来。
堂堂姜家主母,在世药王,跟自己一个小辈做了约定,竟然还反悔?!
警卫正想上前,可忽然捂着耳朵像是在听什么指令站在原地。
陈景深趁此机会,大步上前,竟直接将其中一个警卫的枪给夺下!
与此同时。
隔间的门被打开。
方雨晴率先走了进来,可她原本匆忙的脚步,在看到陈景深行云流水般夺枪的过程,不由一愣。
脑海中闪过一个不敢相信的事实。
一个普通医生,怎么可能有这种身手?
难道他真的是父亲培养的人?
联想到今天上午父亲跟母亲跟自己说的,以后都不用她再管姜家的事...
难道,父亲是想要让陈景深来姜家搞什么破坏,让洛姨无暇顾及婚约?!!
她一时间怔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
直到..
滴...滴...
方雨晴只觉得眼角浮现一抹血色。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猛地瞪大了眼。
只见陈景深小腿的裤子上已经染红了一片,鲜血正顺着棉麻的裤脚滴答滴答地落在被药材水浸透的地板上。
鲜血落下,与药水融合,溅起了血琥珀般的水花。
“雨晴,拿药箱给他处理!”
身后传来洛秋灵略显沙哑的声音。
方雨晴这才如梦初醒。
她连忙轻车熟路的走到一旁拿出一个小箱子,就要上前给陈景深处理伤口。
可不料。
陈景深却后退了几步,他抬眸看向藏在门口阴影处,看不清面容的洛秋灵。
“洛夫人。”
他声音带着几分虚弱。
闻言,倚靠在门口边的洛秋灵仿佛抬起头看了过来。
只听她声音轻缓地开口。
“别逞强了,你刚才根本没打肾上腺素,那针管原本就是空的。”
细听之下,这位姜家主母的声音竟带着一丝微颤。
陈景深点头承认道。
“那试剂是下救护车前给病人注射的,着急推下车来,我就随手放口袋里了。”
他说着,头有些昏沉,脚也隐约站立不稳。
门口阴影处的洛秋灵见状,脚步微动,似乎想上前迈步。
可陈景深却忽然猛拍了拍自己的头,让自己清醒了不少。
而后重新把视线看向了洛秋灵。
只见他扬起一抹笑容。
“洛夫人,这房间的药材虽然繁杂,功效也多,能配比的方子有很多。”
“但是如果同时适配男女之间,那么巧合的是,几乎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