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户意味着拿谁的工钱,万一出事非要找个说法,还得主人家出面。
不过大祭司这两年闭关,一般由洛舒管理府内事务,府里的工钱是有专人管理统一发放。大祭司又是洛皙妍亲姨母,这方面倒是没有分的那么清楚。
毕竟大祭司和天女没一个缺钱,怎么都不会缺了他们。
“天女近日做了些什么?”洛谋川刚接待完某个议事的长老,便叫了自己的手下过来。
“天女前段时间在月河镇捡了个叫疏漓小孩回来,近日只是同那个小孩到处玩,与往日并没有差别。”
“前段时间说拿着天女令牌的去祭司府上任职的那个孩子,观察后应当是疏漓的亲友,并无异常。”
手下如实交代。
“祭司府里还是没有安排进新人吗?先前剩下的几个怎么说。”洛得川还是不放心,她现在年纪大了。
修炼不得感悟,余下几十年的寿命不足矣让她到达帝青境,越是这样想抓住的东西就越多。
洛拂晓死了,洛抚月也不听话,把她安排再祭司府的人除去大半,只留下几个还处处受限。现在来个洛皙妍也和她母亲一模一样闹腾。
“一如既往,没有什么异常。”手下说完顿了顿又接着说:“属下直言,大祭司和您虽有隔阂,但情谊还在。天女年纪尚小,并不知当年的事情,虽然顽皮但也知礼,您不必太过忧虑。”
洛得川摇头,没有明言,有问起别的事情。
“寻找灵族的事情有消息吗?”
“这些山野妖精甚是狡猾,暂且没找得……”
洛得川一声叹息,手下低头不敢言。
“罢了,这寻灵族一是也是可遇不可求,你先退下,再去寻。”
“是。”
手下赶忙拱手退下。
书房里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