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自己的事情抛之九霄云外几秒,停下脚步问管家:“傅聿则屈打成招了?”
鹿叔失笑回答:“只是留宿一晚。”
“您可别逗我了……”
“这才多久就向傅伯伯挥白旗了,我爹妈知道要是他也谈姑娘了,还不得和我断绝关系?”
鹿叔颇为哭笑不得,“其实……”
男人说着气愤,还是笑了笑推门而入,准备一探究竟,“都吃着呢。”
傅聿则眼睛都不抬,“坐。”
有些人就不是个安分的,进院子之后,无人能当作全然不知。
譬如现在。
边嘉呈一身被抓揉皱巴的衬衫,开了两颗扣子,发丝几缕稍显凌乱,不得体的搭配被此人出众的外形条件硬生生穿出风流倜傥。
“我有客人。”
傅聿则横扫他一眼,没说其他,眼神却很明显是“收拾好再滚过来”的意思。
边嘉呈边走边整理衬衫,望向旁边那位,“我当然注意到这儿——”
江霁宁侧过头看他。
手中的白瓷勺轻轻放下,发出很淡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