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第51章、同门师兄
头,龙角锋利如弯刀闪着寒光,斜垂在鬓角的乌发遮不住他刀削斧刻般的下颚线,轻抿的嘴唇微微下撇,带着生人勿进的冷。

    桌子上那把阔刀缠着一圈又一圈的棉布,颜色就如浆洗多年都洗不清血迹的褐红,单单这一柄刀,就有种令人隐隐不安的煞气。

    而西南角的青年男子却恰恰相反,一身黎族华服,发间脖子上乃至大臂手腕无处不带着色彩斑斓的玛瑙珠坠,仿佛误入尘世的上古黎族祭祀,只年龄对不上,还是太年轻了,否则说他是国师恐怕都没人质疑了。

    他年龄看起来似乎是堪堪及冠,眉宇间还有一丝纯稚,可是一举一动都带着不加掩饰的矜贵,像是被精心打造还没开刃的宝刀。

    “南哥,这么快就回来了?”凃曼看到回来复命的青年唇角牵起一抹笑意。

    “公子,还是叫属下名字凃南比较好。”说话的青年有着一张在人群里很难辨认出来的脸,毫无特色,正是与香奴分开不久的师兄。

    “你是我的半个师傅又是我的好友,还是我的同族兄长,若不是被义父收入门下,我称呼你一声师父都不为过,叫声哥怎么了?为什么你总要跟我那么生分。”凃曼不满道。

    凃南却神色平淡,不疏离却也不亲昵,仿佛面前这个用略带撒娇语气说话的青年不是他辅佐的百羽宫六公子。

    “公子不想知道属下见到谁了吗?”凃南为凃曼斟上一杯茶,也给自己满上,不紧不慢道。

    “哦?谁?难道是四师兄?”他出来的时候还没遇上回宫的老四,因此第一个就怀疑是他。

    “非也,是我那可爱的师妹。”

    “哦?!是南哥的师妹?岂不是雾师的弟子,能耐如何?”六公子兴味地问。

    “能耐嘛……”涂南眼神微眯仿佛回忆到什么,笑了笑才说:“属下在师门时曾听闻师傅说过,她是最有可能继承师傅衣钵的弟子,只可惜……”

    “嗯?”凃曼示意他继续说。

    凃南道:“这个世间有天赋肯吃苦的女子何其多,公子可知为何成名者稀少?”

    “南哥知道?”凃曼不信,他一门和尚多,都是不近女色的,当然不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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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心,而是他们都是防备心极重的人,信不过旁人,即便是同塌而眠的另一半,他如今都二十好几了,连女子的手都没摸过,凃南只会比他更清心寡欲,成日里都是以毒为伴,哪里有思凡之心。

    “公子这是什么眼神?属下即便不近女色,却也识人心。”凃南勾唇,眉宇间带着淡淡的轻蔑:“那些有天赋的女子,反而不如平凡庸碌的市井妇人活的久,只因脑子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尘缘太深,耐不住苦修的寂寞早早与男子纠缠,陷入爱恨痴颠的境地,这般人,通常活不久。”

    “呵……我记得雾师可是女子。”自己师门女子为多,哪有这么贬低女子的,凃曼嘴上带着谴责,神色间却是赞同的,他身为百羽宫公子,面如冠玉,身份贵重,自懂事以来用各种手段向他投怀送抱的女子见过不知凡几,更别说她们之间掐尖斗法,都是一场场不带重复的戏码,看的多了,自认也对女子有几分了解,实在难登大雅,只一些长得可人的,也只做闲暇逗趣的小玩意儿并不被他放在心上。

    “师傅自然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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