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人坚硬的身躯抵着他即便没有被制穴道,秦朗恐怕也无法动弹。
天色越发沉下来,这个低矮的房间里已经快抵得上夜里,秦朗的视线里昏暗一片,也愈发能感觉到拂在唇上的灼热气息,带着些微不知名的香味。
男人为什么会有香味?是贵族嚼用的香叶?平日里喝多了的茶水?还是昂贵香料久熏遗留的余韵?
秦朗奇异的在这样本应该警铃大作的时刻走了一下神,这一瞬间的焦距不对立刻被近距离盯着他的东方靖捕捉到了。
“呵……你胆子变大了……在本王面前敢走神。”他气笑了,“看来,是本王对你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