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缚在身后,身体只能被动地被拽的东倒西歪,此时脖颈被制,他的视线终于横着对上了东方靖,那双透着嗜血残忍的双眼。
“看来,你并不恐惧,是觉得本王不会杀了你吗?”东方靖气息拂过秦朗的脸颊带着迫人的温度,他逐字逐句地说道:“你岂会不知,这世界上,多的是比死还痛苦的惩罚。”
秦朗汗毛直竖,心中警铃大作,他确实不担心自己被杀,他担心的就是古代的千般刑法,那可真的是要命,为此,他不得不仓促挑个方才思忖出来的方案先丢出来应对了。
“殿下息怒。”不知是呼吸困难还是紧张的,秦朗的气息有些急促,语气也终于不复方才得坦然,这正是东方靖想看到的。
这些日子以来,他无数次想过抓到这只猎物时该怎样扭断他的骨头,让他痛极骇极,怎样让他在脚下瑟瑟发抖,卑微的哀求。
秦朗看不出东方靖那双深沉眸子里暗藏的汹涌,稳住语气继续道:“以靖王殿下的爱民之心,应当不愿东胤再陷入战争吧?毕竟一个士卒的命,也是命不是?”
东方靖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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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眉,自折磨猎物的幻想里回神:“你在说什么?”
“在下记得,殿下此番前来九巟是肩负签订合约任务的,不是吗?”秦朗找回了一点气场,虽然他此时姿势有点不妥,但是这不影响他发挥了。“若是九巟的国师之子在靖王殿下之手,传出去,恐怕不利于东胤邦交吧?”
“你是说……你是?”东方靖终于反应过来,眼神微变。
“还记得殿下曾说过,百羽宫弟子喜爱以不同身份隐匿在别国游历,不才在下正是其中之一,也是国师姑射唯一的亲子。”这就是秦朗想出来能跟东方靖谈判的东西,在九巟,国师的地位超然,他唯一的儿子就相当于其他国家的皇子了,至于内里是个什么真相外人可不知道,这正好方便了秦朗用这个身份扯虎皮。
“有何凭证。”东方靖冷静道。
“蛊王。”秦朗知道东方靖身边那个秋叶白医术很强,如今东方靖能这么好好地坐在这里,他必然就在身旁了,那他先前给东方靖解毒恐怕已经被洞悉了,何不拿出来再邀一功?他继续说:“殿下先前身中子母箭,箭伤含有剧毒,若非在下身怀解毒蛊王,您的性命恐怕……”
东方靖气笑了,“这么说,本王还得感激你?”
秦朗不答,此时无声胜有声。
他拉东方靖挡箭不假,但是谁有知道那支箭真正的目标是谁呢?尤其是七公子已死,世间再无子母箭,东方靖暂时都无从得知真相了。
东方靖目光微闪,不知在思索什么,但是秦朗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气息消退了,这是好事,至少他应该没选错办法,苟一苟熬到蛊医那里,以后的事,谁又料的准。
脖颈上按压的力量终于松开,秦朗稳住身形坐在了脚踏上,继续说道:“在百羽宫,只有国师之子才拥有王蛊的后嗣,在□□内的蛊王已成,因此也是返回九巟的时候到了,靖王殿下,在下虽不是东胤人,但是也并没有做什么危害东胤的事,还请殿下明察。”
“你是说,你要逃离本王身边,只是因为你的蛊王成熟了,需要回去?”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