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团起身体,往一侧的有草的地方摔。
在这样的时候肾上腺素大量分泌他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痛苦,甚至思绪都停摆了,他感觉不到自己滚了多少圈,滚了多久停下,只当是许久,耳边传来滴滴答答靠近的马蹄声他才逐渐恢复意识。
身体像散架一样动弹不得,但是他仍然努力地抬起头向前方看去,穿过许许多多的马腿,前路再没有香奴的身影,他这才泄出口气摔回地面。
幸好……幸好香奴听话地跑了,接下去,他得听天由命了。
前所未有的疲累令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天,即便身旁那道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都没力气去看一眼。
“二乙……或者该叫你,秦朗。”磁性的嗓音低低沉沉的响起,像大提琴声,透出这一刻执琴主人的愉悦,“别来无恙。”
“嗤……”秦朗嗤笑一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