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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多亏七公子准头好,若是偏点位置他都得是一箭两洞的结果。
“衣服,还是……多亏了你。”秦朗将香奴的衣服递给她,方才也实在是没能保证自己能不能阻一阻那支子母箭,因此布料越厚越好,可惜他手边能用的布太少,只能让香奴将衣服脱下一起折叠着加上去。
“师兄说什么呢。”
“这里这么黑,师兄也看不着什么。”说着她就噗嗤一声轻笑了起来,不知怎的,自方才那样激烈震荡的情绪过后,首座在她心中的感觉似乎不一样了,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没了那股子不自在,一直视就忍不住羞怯的感觉找不到了。
香奴也是说出口才发现自己似乎连胆子都变大了,竟敢开首座的玩笑,这便是被当妹妹爱护才有的底气吗?
听到香奴轻松的语气,秦朗也勾唇笑了,都穿好衣服他们才有空走到七公子面前,香奴取来一支火把,借着火光看了看微微晃荡的青年,他脸上还带着死前的震惊之色。
“这是什么东西,好生锋利。”虽然亲眼目睹,想到方才那快的无法捕捉到的速度香奴也是一阵胆寒。
“不过是铜丝而已,胜在出其不意。”借着逃跑的时机将铜丝缠绕在树干上,再让香奴用短箭逼七公子往这处走几步,正好就越过了他铜丝的位置,而铜丝已经被远远勾在他手上,只待在恰当的时机松开铜丝,这个时机就是七公子射完箭迫不及待要看成果的那一秒时间,早了会碰上弓,晚了自己就死定了。
“还是差了一点,没能整个切过去。若非脖子,遇到厚一点的衣物恐怕得折戟,达不到这个效果了。”
“原来与箭弦的原理相似,铜丝也能弹这么远……”香奴看着秦朗熟练地解下铜丝后一圈一圈缠绕回木棍上,先前没注意还当是装饰物,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用途。
“错了,铜丝没有弹性,是两侧牛筋与弹簧结合的巧思令中间段的铜丝有了回弹的力,而且还得把握一个度,就是这样……”秦朗把弹簧拉开露出里面细小的牛筋,手指拨弄了一下,缠绕的非常细的弹簧像一根琴弦颤动起来,香奴看的似懂非懂,也只茫然地点了点头。
将七公子原地埋了,两人才彻底松了口气换了一处林子生火休息,夜还没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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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他们正在为成功解决掉其中一个对手而喜悦的时候,一行身穿劲装的武者扬鞭策马往他们这边而来。
跟在后面一里外的马车里,傅三爷僵坐在尊贵的男人面前,后背不自觉已经被汗浸湿。
“傅三,你将方才所说的话再讲一遍,本王要你事无巨细,一个字都不许漏掉。”
傅三爷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诺诺地答道“是,是……草民这就重新说。”
东胤战神的名头谁人不知,傅三怎么都想不到,他有生之年会与这样的大人物同坐一辆马车上,偏偏此刻他并不觉得荣耀,反而如坐针毡。
他想起先前秦兄弟与那林娘子的对话,当时只以为是有什么仇家寻他,尤其是秦兄弟行侠仗义救他们的行径已经让他把秦朗归为游侠的身份,游侠不都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与人结下仇也是自然的事,因此他并没有太在意。
谁知秦兄弟离开的第二天他家的门就被敲响,拉开门后身穿劲装气势惊人的一行人就直接闯入他宅子里,后面一步步走来气场强大的男子就更是让他吓出了汗。
“靖、靖、靖王殿下……?!!!”靖王凯旋回归经过各大城池时谁不出来看?他自然不例外,在自家位于街口的铺子二楼看的还一清二楚,还赞叹过他们东胤的守护神面容英俊非凡犹如天神在世。
谁知会有一日这么近距离直面这位靖王的气势,要他说,那是真的要吓尿了。
“与你同行一道来的男子在何处?”靖王殿下环顾了一圈后看向他,问的便是这句话。
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半点没有隐瞒地直说了秦朗离开时的方向,也告诉了靖王秦朗说要回东胤的计划,他们却是直奔这边来。
这不是南辕北辙吗?
难道秦朗的话中另有玄机吗?傅三爷表示不解,东方靖自然没有对他解释的意思。
这一路可谓提心吊胆,生怕秦朗被靖王殿下逮住,又怕没逮着自己要被迁怒,真正是求神拜佛都不知该求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