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此时也只能采取物理降温了。
将东方靖的衣裤除去,幸好洞穴里就有水源,他将人抱到水边用纱布沾了水给他一遍一遍擦,直到拂在他脖子上的呼吸没了最初的灼热才用衣服将人裹上放回干树枝堆上。
短短两日,东方靖的脸庞线条仿佛更凌厉了一分,没有得到休息加上伤重让他脸色憔悴瘦了一圈的感觉,就是秦朗自己都觉得浑身累的不想动弹,斜依在火堆旁浅浅眯了一会儿天色就亮了。
“水……”粗哑的呓语声惊醒了秦朗,他猛地抬头,看了周围一圈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扭头看向声音来处,果然是东方靖的声音。
惨白的唇干燥起皮,像是一层蜡剥离,眼下仍旧红着,秦朗摸了摸他的头,还是在烧,将水喂给他,可能是实在渴了,东方靖闭着眼双手抱住秦朗的手,抓的很紧似乎生怕他离开,就着水囊不断吞咽,不过一会儿就因水流的急呛到。
“咳咳咳……”
“咳咳……”东方靖睁开双眼。眼中带着迷茫与生理性泪水,显得脆弱了几分。
“醒了?起来吃点东西。”秦朗扶着东方靖坐起,将他额上的纱布换了一条,又取来一个小巧的木头碗勺,将放在火堆边煨着的水倒进去,泡了一条压缩饼,片刻后,搅了搅果然变成了一碗类似糊糊一样的东西。
稍微温着,现在天气不冷,还能入口。
秦朗满意地舀了一勺糊糊送到东方靖唇边,东方靖就这么看着秦朗,半晌才张开口吃进那口糊糊。
口中略咸还有些香味的液体滑入喉咙,在这样的时候确实是非常好的食物,可是……东方靖心中自虐一般地分析着,这样东西必然是在府里的时候就准备了的。
那时候……就计划着要逃了吗?
这么静默无声地一口一口吃完秦朗递来饼干糊,东方靖才终于开口说话:“你为什么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