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前一日所做的那样,他用匕首片下另半边最嫩的腿肉送到东方靖嘴边。
可惜东方靖冷吭一声别过脸。
“王爷不饿?”秦朗不以为意,将那片肉塞自己口中嚼了嚼咽了,“记得王爷先前还夸奖属下手艺不错。”
“我们还要穿过这个林子,若是不吃饱,呆会儿没力气走,吃苦的还是王爷您啊,若我是您,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先养精蓄锐,才好找机会逃不是?”
东方靖转回脸看向秦朗,讥讽道:“本王到是真不知,二乙你原是这么多嘴多舌之人,在府中难为你按耐着本性对本王惜字如金。”
这话令秦朗想起了最后那段时光,碍于东方靖的步步紧逼,他确实只能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木讷寡言的人,比任何时候都像一个麻木的暗卫死士。
这委实不算什么光辉历史,秦朗没了心情,默默地独自用完了剩下的鸭肉后收拾了一番将衣物穿妥。
当然,以东方靖的姿势是别想了,赤着吧。
“王爷,说说看吧,往哪里走能躲开你的鹰卫?”东方靖豢养了一批鹰卫,专为传讯用,在外面行军打仗都能精准找到他们的主人,秦朗又怎会不计算进去。
东方靖怀疑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看向秦朗,气笑了:“你让本王告知你怎么躲避本王的人?你觉得本王会说?”
秦朗勾唇,说:“王爷铁骨铮铮,想必是不怕用刑的。”说着他的目光落在那支有些结痂的箭口上,这支箭淬了毒,结合东方靖身上原本就有的蛊毒,若非他死马当活马医用自己的血喂他,恐怕此时东方靖已是死人一个。
可是他也不打算说出来,何必呢,若是救他一场能让东方靖放他离开,他当然愿意拿出来一用,可是想也知道不可能,扎人一刀再救回来算什么事?倒不如不说让敌对的关系来的干脆简单点。
不过即便现在看上去似乎解了毒,那箭伤是实打实穿透性的血口子,在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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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这样的医疗环境弄不好是会发炎感染致死的,。
一码归一码,他是对他有过惩罚用刑,却也让他活下来指点过武艺,大丈夫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同样的,祸不及生死。从头到尾他都没想过要东方靖的命。
最重要的是以东方靖的身份,若死在他手中,那他在这个世界恐怕永无宁日。
想通这一点,秦朗收回目光,视线在东方靖身上一转,落在他紧实的臀上。
“你要干什么?”东方靖的声音隐含怒气,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毒到了什么程度,内力滞涩,浑身无力挣不脱手上紧缚的东西,被秦朗翻转身体后只能趴伏在地上。失血与疼痛令他眼前阵阵发黑,有一点其实秦朗说的对,他不该拒绝食物,可是面对这个人,他无法理智起来。
“记得属下当初受了那鞭刑后,曾立志要将这滋味加倍回敬给施加给我这番痛苦的人,王爷,想必你已经忘记了。”秦朗拿起东方靖的蟒皮腰带,折叠着拉了拉,对这韧劲满意的点了点头,试了试手感挥了下去,一道破空声响起,随即,一股疼痛在臀肉上炸开。
东方靖浑身一颤后,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堂堂超品亲王竟是被人打了屁股,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