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朗又怎么听不出她迟疑的那一瞬,是在想理由吧,他不悦地道:“你不说实话。你当我看不出来,蛊虫能靠这样的喂养成熟的吗,你若不说实话,紫蛊我不要了。”这姑娘显然说了谎,他只能诈一诈了。
香奴果然急了,她费尽心思就是为了让首座成功,若是首座气恼不用,那岂不是还得受那些苦。
“是……是吃了我的毋生蛊。”
“你的……命蛊?!”秦朗有些不敢确信,他再不懂也知道,命蛊对于养蛊人的重要不亚于精血。“所以你被反噬了?”
香奴垂下头,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小小地点了一下头。
“你……你怎么这么傻呀!”秦朗有些生气,他的紫蛊没养成至少目前没事,等时间总能有机会的,但是这姑娘竟然把命蛊喂给了别人,就算这个别人是他自己,他也是不愿意的。
无端背负这种毫无保留的感情,令秦朗心中闷的慌。
“你告诉我,你会怎么样?”
香奴摇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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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知道的,她的师姐就是被吞噬了命蛊毒发身亡的,她其实也怕,但是……想到那天晚上看到的画面,她就止不住的愤怒,她钦慕的首座,竟然要受困一个男人的身下。
她一定要帮他离开这里,而那个男人……她会让他生不如死!
秦朗不知香奴心中所想,还在想办法:“紫蛊对你有用吗?”
香奴仍旧摇头,秦朗不知道她说没说实话,叹了口气,推心置腹地按着她的双肩,弯下身认真地看着她:“香奴……你是我身边唯一可信的人了,我不希望你出事,有什么办法能治好你?”
香奴迟疑地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唇,小声说:“只有蛊王……蛊王可以驱逐万蛊。”
“蛊王?!”秦朗想起先前香奴说的,紫蛊未来如果能成长为蛊王……
“紫蛊现在还不是蛊王,除非……国师大人愿意赐下他的命蛊助紫蛊进阶。”
也就是说,紫蛊养成后,他只是个预备继承者,还要熬死了国师,得到他的那只蛊王,那得什么时候?
“或者……”香奴为难地说,“或者,紫蛊吞噬了其他几位大人的命蛊。”
秦朗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想也知道他这个冒牌货压根不懂蛊,怎么斗得过那些正儿八经培养起来的预备役。
他只想逃出王府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而不是卷入无休止的斗争中,可是香奴的命他也不想要坐视她痛苦死去。
“命蛊反噬后……你还能活多久?”秦朗不得不问出这个残忍的问题。
香奴却轻松地说:“先前师傅给了我一只蛊……”其实是惩罚她的。
“那只蛊现在能平衡反噬的毒,就是……这些毒让我变成这样了,但暂时没有性命危险。”
秦朗松了口气,“那就好。”
看来,这个什么国师手下的组织,他少不得要去闯一闯了。
“你这个样子……不会被发现吗?”秦朗迟疑地看着香奴。
香奴说:“我会易容遮住。”
秦朗才放心让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