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心中大定,终于对目前的困境有了个清晰的认知,从香奴口中得到的信息来看,原身还是那势力的少主,这蛊毒是用来试炼的了?那什么便宜亲爹还是个国师,但他不信这个国师真有这么看重他,说不定他根本不看重血缘关系,儿子义子都被他拿来当蛊养,最后胜出的才是他的继承人。
“嗯,本座刚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多想,蛊虫我会自己养,你千万别真去偷你师傅那只,听到了吗?”秦朗不希望这个香奴想不开去涉险,她是目前唯一真心实意对自己好的人了,如果可以,以后他自由后也可以带她离开,当她是个妹妹疼爱,就当还她这份恩情了。”
香奴脸颊晕红,重重点头,却在转身离开时目光晦涩,眼中转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