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还得提另一名死者,他的小青梅苏悦梅,竟然想到在唇膏上涂了药主动献吻。而一贯不近女色的大龄单身男青年第一次心软决定接受这个自小跟在身边的妹子,却是着了她的道就这么断送了他爱惜了二十几年的命。
真是……憋屈的很。
临死前他还难得想问个明白,要知道,他们都是孤儿院的,小时候逃出来混迹在脏乱的老城区,跟在那时候还是小帮派的洪帮一个堂主儿子身边当个跟班跑腿混点吃的,苏悦梅年龄比他小,是他照顾的,后来就当亲妹子一样带着。
为了能拼出条路,秦朗是真的不把命当自己的用,狠起来是三刀六洞都不带眨眼的,后来就被赏识了,跟着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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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哥也就是当初的一个分堂堂主混,也混出了些名堂,有了自己的班底,苏悦梅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的。
几年之后,法治社会来了,他们也不会再干以前那种索要保护费,或者给人讨债,剁人手指的活,洪帮改名了,开了安保公司,之后又批了一些地搞起了地产投资,钱也是越滚越多,名气也更大了。
作为老大哥身边最器重的人,秦朗也把自己收拾的体体面面,偶尔也会看看书,欣赏欣赏文艺收藏,健身越野也不落。像一个真正的商界才俊,斯文有礼起来。
他跟大哥是有过命交情的,大哥也很信任他,扬言说以后当儿女亲家,就是他一直没结婚,这个事也没个影。前不久,大哥跟他掏心掏肺地提,说他老大不小了,苏悦梅等了他这么多年,不如就凑一对过吧。
他不置可否,可是回头却也认真考虑了一下,他又不是不婚主义,老大不小了再不结婚确实没个正经家,正好这个晚上,苏悦梅打扮的精致美艳,带着微醺的酒气敲了他的房门,他略一犹豫就开了房门。
原来这一切,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他的存在是碍着那位老大哥了吧,也是,这么大的公司,当初建立时儿戏一样分了他一半的股份,想来那会儿没人会料到这一半的股份日后会价值几十亿。
只是苏悦梅,图什么呢?秦朗掐着她脖子的时候问了这么一句,然后她回答,她已经是大哥的女人。
大哥已经有妻有子,她竟然愿意做三,还背弃了他。
秦朗简直被她的愚蠢气笑了。
只是谁也没想到,他们正说着呢,靠着的那面玻璃就碎了,两人一起栽了下去。
还真是……
嘶——!怎么这么疼!他难道没死?那医生没给他用没麻醉药吗?!
“……还活着?”
模模糊糊的人声传入耳中,秦朗费力睁开了一丝眼皮,看不清的人影靠近,拾起他的手腕捏着。
“统领,要治吗?”一个老头的声音响起。
“治吧。既然八十鞭挨过去了,那任务失败的惩罚也到此为止,把他抬回房,等醒来再听候王爷指令。”男人的声音十分冷淡,说完就离开了。
“是。”老者和另外几道声音应声。
秦朗眨了眨眼,还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