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道：【真不是我说的，那是台本。】
忧郁小甜：【……】
无情道：【节目组设计的，觉得这样流量更好，更讨观众喜欢。】
忧郁小甜：【那你这个节目组还挺厉害的呢，竟然还知道我跟我男朋友没有领证。】
聊天框上方的昵称变成了“正在输入中”。
林雾静静等了两秒。
正在输入中又变成了无情道。
对面那人纠结了好久，估计是不知道怎么回了。
一分钟后，眼瞅着等不到结果了，林雾正想给某个别扭鬼找个台阶下，结果对面又发了一句。
无情道：【就是节目组给的台本，我才没那么肉麻，你爱信不信。】
忧郁小甜：【我信我信。】
无情道：【你真的信了？】
忧郁小甜：【真的信了。】
林肆：“……”
他盯着聊天记录看了一会儿。
实在是看不出来她有没有相信。
但是不管她信不信，自己这话已经说出去了。
所有看过的观众都知道了。
包括他的粉丝，家人，朋友，俱乐部的队友……
林肆心想着，他真是疯了才来上这个节目。
回去以后指不定会被串成什么样子。
现在全联盟都知道他是个姐控，以后万一打比赛输了，那群黑粉又多了一个骂他的话术。
估计一边给他打低分，一边让他赶紧退役，回家里抱着姐姐哭。
想想这个场景，林肆非常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人果然还是不能心软。
他一心软就答应了林寻的要求。
开播两期，已经闹了不少笑话，尤其是几个选手群里。
现在喊他已经不喊名字，直接喊姐控。
“……”
他糟心地退出了微信。
打定主意后面这几期节目一定要少说话。
说多错多。
闭嘴当帅哥。
……
跟林肆聊完后，忙碌的忧郁小甜又跟男朋友打去了视频通话。
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那边很快接通。
黑乎乎的屏幕里出现了一位超级大帅哥。
他正坐在书房里，悠闲地靠着椅背，穿了一件黑色T恤，短发微湿，估计是刚洗过澡的。
“你想我了没？”林雾撑着下巴。
她是趴在床上的姿势，脸凑得特别近，这个角度都无损她的美貌。
“想了。”徐京妄语气幽幽，“所以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还要再考察两天，大后天肯定就回去了！”林雾语气雀跃道。
她开始叭叭地告诉徐京妄自己今天都看到了什么，做了什么。
“你知道吗？我之前一直都觉得这些被拐了长达十几年或者二十年的女生都会受到很大的心理创伤，出来以后要面对大众的舆论，异样的阳光，心态可能都要出问题。”
徐京妄：“所以你现在是有不同的见解了吗？”
“对，其实她们能在这种处境下活下去，本身就很顽强，只是现在刚出来还不太能适应，等到以后，肯定会从现在的困境中走出来的，我原本还想以个体故事切入，用小人物折射群体苦难……”
林雾说话的时候还比划了一下，“现在仔细一想，其实换成长线报道，做个被拐女性回归现实的报道会更好一点。”
“我支持。”他笑着说，“比起聚焦苦难，自我救赎的力量更强大。”
“对。”
林雾猛地在床上拍了一下，“你懂我。”
“是你自己说的很明白。”徐京妄垂着眼，“其实你挺适合做这个，以笔和镜头为武器，为弱者发声，不过分聚焦苦难。”
“现在很多新闻都会了吸睛，大肆宣扬受害者的经历。”他认真地说，“你跟这些人不一样。”
“嘿嘿，你怎么突然又夸我啊？”
林雾捂住脸，自谦道，“其实像我这样的记者还有不少啦。”
徐京妄从善如流道，“我跟他们都没什么关系，所以只夸你。”
“油嘴滑舌。”林雾瞪他一眼。
她又想起了，节目组最后那句话。
——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余下的每一天都有意义。
林雾心想，她现在做的事情她就觉得很有意义。
一开始当记者只是心血来潮。
现在她越来越发现，她很热爱这一行。
对她而言，谋生不是目的，她要的是价值。
林雾从小就很喜欢看《西游记》，很喜欢齐天大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