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一般都会先想到用钱解决问题。
恰好张即知又缺钱。
一人一神对视一眼,张即知犹豫了一下,“要不你下去一趟?”
褚忌明显睁大了一点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个小吃醋精说什么?
为了钱让自己去地府带个愿意投胎的娃娃上来?
褚忌刚点头同意,外面响起一声不合时宜的哭声。
现在已经是十点快接近十一点,哭声由远及近,像是在一间一间的寻找着什么。
张即知瞬间转身开门,往外走。
褚忌紧跟其后,不忘吩咐孟弦乐,“让你的保镖上来守着房间,一步都别离开,我们很快回来。”
猛弦乐慌张的拿手机联系人,“找几个。”
“四个,最好是属龙的。”
三楼走廊这个时间几乎上都没有人走动了,加上最近闹鬼,护士中途查房也会特意几个人一起。
外面的灯光是暖的,小鬼哭泣的声音更明显了,还有很小的敲门声。
门缝被推开一点,它探进脑袋看一眼之后,就会缩回来,然后继续边哭边擦眼泪。
张即知看到地上的一团炁,只觉得眼熟。
褚忌在其后哎呦一声,朝走廊尽头轻喊一声,“小鬼头,过来。”
福娃哭的眼睛通红,看到熟悉的两个身影,哇的一声哭的更响了,“大爹呜呜呜,我找不到妈妈了......”
一声拉回云朔,这就是当初一直跟着他们的白泥娃娃。
褚忌单手抱着穿着红肚兜的小娃娃,用大手直接帮它擦了一把脸,“你怎么在这?”
小娃娃就吸吸鼻子,“仙姑送我来投胎的,我在妈妈肚子里住的好好的,有个坏家伙把我挤出来了,我找不到妈妈在哪里了。”
它说着还盯着张即知看。
因为张即知的眼睛没有蒙上黑布,并且眼睛是有神的,他之前觉得挂在身上的娃娃手感很好,就是没有见过长相。
现在一瞧,有点更喜欢了,长得白白胖胖的像年画娃娃一样标准。
“呜呜二爸,抱抱...”小娃娃抬手要去张即知怀里。
张即知接过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抱了,毕竟之前把它当小鬼看,也就随手一托。
小娃娃钻进他怀里,自己擦干净小脸,仰头看着张即知,“二爸,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能把我生出来吗?”
张即知:“......”
男人不能生孩子。
褚忌伸手去揉一下福娃脑袋,道,“你少胡说八道,谁把你生出来才是真的遭罪。”
聪明的跟什么似的,肯定不好教育。
这小家伙打娘胎里就早熟。
“大爹还是你说话算话,说了等我投胎转世就来看我,提前就来了,呜呜好感动。”小娃娃又掉眼泪。
仙姑准备好一切早就离开京都了。
福娃应该顺顺利利出生才对,临产前被坏家伙给挤出来了,它又打不过对方,也没找到自己亲妈,一到晚上就在医院哭着找妈。
若是妈妈生出个产鬼肯定也会死,它一边害怕,一边无助的找。
看到褚忌和张即知的时候,它哭的更惨了。
褚忌轻笑一声,当时说这话是为了安抚它,真是没想到会在这碰上它的出生:
“你妈叫什么名字?我们帮你找。”
福娃哭丧着脸,“我不知道。”
“不是,你不知道你天天在走廊里哭什么?”褚忌还在思索,要不把福娃借走,让它今晚顶替产鬼出生。
“我害怕。”福娃的大眼睛转着,还伸手抱住张即知的脖颈,“二爸,这里有好多鬼,我怕它们吃了我,还好你们来了。”
又故意给张即知撒娇。
张即知拍拍它的背安抚,“嗯,别害怕,我带你走。”
就它了,今晚让它顺利出世。
然后他与褚忌默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抱着娃回到了病房。
门口的保镖都晕过去了,孟弦乐立在窗户边,窗户打开着,她像是丢了魂一样盯着下面看。
“发生什么了?”褚忌一把拉过孟弦乐,在她空洞的视线前打了个响指,召回理智,“母体去哪儿了?”
孟弦乐回神,指着窗外,双腿发软,“蓁...蓁蓁突然站起来了,她疯了一样要出去,我让保镖拦着,不知道怎么回事保镖都晕了,蓁蓁推开我从三楼跳下去了.....”
足月孕妇从三楼跳下来,稳稳落地,跑的飞快。
这套动作组合起来,说出来都没人信。
“你把祭坛烧了,若是有人来找祭坛直接控制住,我们去追,记得联系医生,准备手术。”褚忌安排完,按着窗台直接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