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过于无聊。
“褚忌,遇到我之前,你都在做什么?”张即知的眼睛在暖光下亮亮的,白皙的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褚忌垂眸看他,认真回想了一下。
没有被生死契绑上之前,他在人间各处游走,每过三十年就会换了地方生活,偶尔会去一趟周城的文斋楼,送几只迷途的狐狸过去打工。
然后就是躲地府的黑白无常,这两兄弟总是过来传话安排工作,很烦。
“我在生活,和人一样吃饭睡觉。”他回答的时候也有些迷惘,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也不太清楚。
反正几千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呵~”张即知发出一声淡笑,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可是你根本不需要吃饭和睡觉。”
是啊,褚忌晚上很少会睡觉,他会晚上追剧,拼买来的积木,或者抱着张即知发呆......
他也很少会吃饭,人类的食物对于他来讲,都没有什么味道。
若是深究这些。
褚忌不过是想活得像个人,但他已经不是了。
“好了。”褚忌改变话题,他说,“我得找到鬼魃,他或许知道小阎王为什么带走七煞。”
褚忌不想让张即知知道一些关于自己的事。
他的过去过于不堪。
张即知的手指在他耳侧摩挲,丹凤眼微眯。
自己也从未对褚忌的从前好奇,但这次他糊弄的态度,让张即知无比好奇:
“褚忌,我希望下次你不会这样打断我的思路。”
“嗯?现在不应该先找时厄吗,他真被弄死怎么办?”褚忌没有沉浸在那个氛围内,还是一心想干架。
心真大。
不对。
褚忌没有心。
张即知突然视线往下移,看向他心脏的位置,手指顺着往下移,落在了锁骨中央的位置,梦中这里插着一根桃木剑,封魂,致命。
是为了让死者灵魂寂灭,永世不得超生。
心脏疼的厉害,张即知忽而弯腰捂住了心口,他扎进褚忌的胸膛,有点呼吸不畅,脸色变得很难看。
眼角都红了几分。
褚忌被吓了一跳,立即抓着把脉,“你怎么了?我今晚不去找鬼魃,会陪你一起睡的,你别吓我。”
“我有那么小气?”张即知深吸了好几口气调整呼吸。
“你有啊老婆,你拿刀捅我的时候,满屋都是酸味。”
脉象正常,褚忌才松了口气。
最近张即知跟个破碎娃娃一样,不得不时刻盯着他的反应。
“我的心不舒服。”他捂着心口仰头看褚忌,一脸认真,“你受伤我会难受,心好痛,以后不要受伤,好吗?”
“我是神明,不死之身。”
褚忌说起这个就很得意,这不是已经上岸了,哪里还怕这些伤。
张即知更难受了,他无力的栽到褚忌怀里,闭上了眼睛:
“答应我。”
“我答应你。”
褚忌以为他就想这样睡,只能抱着等。
一整夜,连个姿势都没换,褚忌就一直抱着,他神色复杂的看了一会儿才移开视线。
天蒙蒙亮时,群里发来了消息,通知了京都道术学院的开学时间。
就在两天后,开学采用军事化管理,并且开展一场实战演练。
挑选出拔尖的道术学子,上面给出了两个名额,可以直接进零点禁区调查局实习。
实战演练的管理人员,就是十一名临时工。
地点定在无人岛。
这两天褚忌一直在找鬼魃,连个影子都没找到,去了胡仙送那问话,她也只是说鬼魃还活着,但行踪不明。
张即知这边已经出发去无人岛,要进行三天两夜的实战演练。
褚忌必须跟着他,不然以他的见鬼体质,那群学生都不够恶鬼分食的,实战演练会变成地狱级别的。
无人岛整个封闭,进入后有工作人员拿一套黑色的制服,外加一个三级包,“最后一间办公室,祝姐在等你。”
张即知拿到后一路往里走,窗外的广场上立着很多穿蓝色迷彩服的学生,学院院长立在上方讲话。
推开门,只有祝绛一个人坐在密密麻麻的摄像头屏幕前,她转身,“你是最后一位,先进去换上衣服吧。”
整座无人岛上都是监控,出现的恶鬼也是关押在公司的低级小鬼,它们只要在阵法内,就会受到限制。
但还是怕发生意外,他们这些临时工说白了,就是这次的保安。
一旦出现鬼物失控想杀人,他们负责抹杀恶鬼。
刚走进休息室,褚忌就从他身体内分离出来,还伸个懒腰,“搞的还挺有意思,我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