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坐在窗边,扭头突然和他们四人的视线撞在一起,他喉结上下滚动。
本要说已经准备好赴死了。
但那个身上挂铃铛的男人,非要主动顶替自己接受众人的祭祀朝拜。
白纱取掉,露出一张漂亮的脸来,男生女相,和他五哥长得最像了。
迟术看到后,都没敢看第二眼,太像了,差点以为是何清浅本人。
张即知在迟术临走前叮嘱了很多:
“你胸口的符可以护体,但他们祭拜时,最好还是不要与人对视,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要开口说话。”
迟术点头,他现在已经完全是顶着何家小六的脸,据褚忌所说,这就是个变戏法。
只要没什么太大的动作,就不会影响法术效果。
何小六在临走时喊住了迟术,他的面色死寂一般的平静,“我去吧,最后一次祭拜后就结束了,我死了也无所谓。”
何家接连生了四个儿子,第五个还是儿子时,何父崩溃了。
他将四五岁的何清浅当女儿养,对外声称就是个女儿,导致何清浅从小就性别认知障碍。
何清浅长大后格外倔强,死活不做女菩萨。
后来十八岁被妄城的上层看上,差点以女子之身嫁给一个油腻老男人。
他逃出家门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到了第六个儿子出世,为了不再发生上次的事情,干脆直接从小就当女儿培养。
只有何父一个人知道何小六是个儿子。
而他们的母亲,早就耗尽精力,死在了病床上。
迟术在知道这些之后,心底都在犯酸,他在替何清浅感到难过。
每天伪装成各种各样的人,像是戴了无数面具,始终没有认可过自己。
于是,他望着何小六,道,“还是我去吧,我是为了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