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子都发话了，沈清自然不能再矫情，闷闷地“嗯”了一声。
路清河这才点点头离开。
狐千尘在一旁盯着沈清努力回忆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沈清则跪坐在凌虚子身边给她斟酒，努力想让自己成为背景板。
凌虚子用手揉了揉沈清的脑袋，笑道：“一回来就凶你师兄，都过去两年了还生他气呢？”
沈清摇头：“生气有什么用，我没那么喜欢自虐。”
“那这次为什么偷偷回来？要不是被我的禁制拦下了，你是不是连师父也不打算见了？”
沈清正想着怎么回复好一些。
“啊！我想起来了！”
狐千尘突然大声。
“龙界！！！”
“你这一惊一乍的干嘛？吓我一跳！”凌虚子吼狐千尘。
狐千尘激动地坐直了身体，对凌虚子道：“你徒弟认识龙祖！我在他的飞舟上见过他！小家伙还装作不认识我，哼！也不帮我说话。”
沈清心里翻了个白眼，您要不想想自己都干啥了？？
凌虚子有些意外地看向自家小徒弟，语气不善道：“沈铁柱，你来告诉为师，怎么和龙祖扯上关系了？”
“噗——哈哈哈哈哈......”
狐千尘十分不厚道地笑了。
沈清表情淡漠，实际上内心已经尖叫了一百遍！
啊啊啊啊啊啊——
到底他爹娘为什么要给他取这个破名字啊？！
“哈哈哈哈哈，原来小家伙叫这个名字呀。还......挺憨厚朴实的嘛。”
凌虚子看见徒弟攥紧的拳头立马提醒道：“我喊可以，你就算了，小心把你写进......”
“师父，弟子还好好地坐在这里呢，还喘着气呢。”沈清咬牙道。
凌虚子立马闭嘴，端起酒杯就干。
狐千尘狐疑地看向沈清：“写进什么？”
沈清淡定地回道：“没什么。前辈，晚辈回来一趟有些累了，就先退下了，您和师父慢慢喝。”
“给我坐下，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凌虚子把人拉回来。
沈清无奈道：“师父，弟子已经两百多岁的人了。难道交了哪些朋友还要一个一个跟您说吗？”
凌虚子点头：“对啊，别说你才两百岁，你就算两千岁了，你也是为师的小徒弟。你喜欢谁，和谁交朋友我都想知道！”
沈清冷笑一声：“我喜欢谁你不是知道么？您知道了又能如何？！”
别的事都好办，唯独这件事凌虚子一想到就头疼。
自己最疼爱的弟子喜欢上了自己最器重的弟子，偏偏最器重的那个，道心坚定，对道侣一事丝毫无感。
就算她当时顺着沈清的心意撮合了两人，他们也不会幸福的。
“那不一样。”
凌虚子叹道。
这是沈清第二次听到这句话。
是，不一样。
师兄弟的情谊是不一样的，是他误会了。
翻脸后，师兄和师父还是和以前一样对他，没有任何变化，仿佛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告白只是一场不合时宜的玩笑。
他为此出走人界散心，在他们看来可能就跟普通人家的孩子离家出走了两个时辰。
沈清知道自己有点钻牛角尖了，可能越亲近的人，他就越想在他们身上要得更多，就越不满足。
如果是谢天。
谢天才不会管他跟谁交心，喜欢谁......
不对，谢天那个爱管闲事的相公会管。
沈清突然想到了送他去传送阵的玄厉。
这么看来，玄厉至少有一点比他师兄好，让他保持距离就真的保持距离。
不像他师兄，从小到大，都一如既往地对他好，就连拒绝他之后也一样，害得他每每想起就又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了？
以至于他在遇到谢天以前根本无法戒断对他的喜欢。
连画本子的花名都和他有关。
沈清在两个大能面前光明正大地走神，引起了凌虚子的不满。
“小柱！回神。快老实交代，否则师父要生气了。”
沈清叹了口气：“没什么好交代的，我认识的是龙祖的道侣，一个普通的人修而已。倒是两位大能，听说魔界的界域出了问题，说不定其他界域也会出问题，你们一个是一界之主，一个是散仙，难道不用去关心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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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
谢天和龙渊终于在约定的时间来到了魔界。
这一次他们直接从人界的传送阵过来，落地的地点是魔宫外的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