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熟悉的布局,她不由心中恍如隔世!
曾几何时,她才是这间总裁办公室的常客!
哪怕傅尘再忙,她进来的时候也不用敲门。
而如今她竟然被挡在门外,差一点进不来!
她目光急切地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直到看见傅尘立于落地窗前。
“尘哥哥!”她眼眶一红,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你还好么?我很想你……”
她下意识抚了抚鬓发,强撑起一个温婉笑意,像从前无数次那样,试图用柔弱与依恋唤醒他的怜惜。
可傅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空茫,仿佛她不过是个陌生的过客。
他的目光,越过她,落在她身后那群灰头土脸的江家人身上——江父佝偻着背,江母指尖发抖,往日高高在上的江家掌权者,如今竟如困兽般狼狈。
然而傅尘却熟视无睹,眼神看向她身后的江家众人!
“伯父,伯母,”傅尘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今日怎么有空,莅临傅氏?”
江父喉头一哽,脸色涨红又迅速灰败下去。他张了张嘴,终是弯下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傅尘……我今日来,是……是想求你,看在傅江两家多年情分上,救救江氏!”
虽然知道傅氏在打压江氏,然而眼下有求于人,也只能低声下气。
傅尘却冷冷的看着江家众人道:“我为什么要帮你,你们害得我失去了寒烟。”
江父江母心头一颤,心中后悔不已。
傅尘和江寒烟高调的参加《和好吧爱人》,他们自然也看到过,自然知道傅尘是何等的卑微的去求复合!
更惨的是,江寒烟更是无情的拒绝了傅尘。
很显然,傅尘打压江氏,是把失去江寒烟的怒火迁怒到江氏身上。
或者是傅尘通过打压江氏,来讨的江寒烟的欢心!
现在江父江母后悔不已。
早知道有今日,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认回江寒烟的这个孽障!
“尘哥哥!看在我们的曾经的情分上,你就帮一下江氏吧!”江月月垂泪求情道。
“是呀!傅氏和江氏多年的交情,傅兄不能见死不救吧!”大哥江泽川顿时打起感情牌。
傅尘摇了摇头道:“你们曾经虐待寒烟,让寒烟受尽冷眼,吃尽苦头,如果我帮了你们,岂不是更让寒烟生气!寒烟怎么可能还会回到我的身边?”
听到傅尘近乎直白的暗示,江家众人脸色一抽。
很显然傅尘是想要江家向那个孽女低头,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然而傅氏破产在即!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
“你放心!我们会再去找江寒烟,无论如何也会求得她的原谅!弥补对她的伤害!”江父江鸿轩一咬牙道。
“不可能,我不可能再去求那个孽女!”江母周安筠突然爆发,咬牙切齿道。
“啪!”
江鸿轩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周安筠的脸上。
“都是你,我把内宅的事情交给你,你竟然虐待寒烟,若不是你处事不公,江家怎么会失去寒烟!”江鸿轩恨声道。
现在的江寒烟首首金曲,可以说如日中天。
如果江寒烟还是江家的女儿,那江家何至于沦落到破产的边缘,甚至更上一层楼,超过傅氏也并非不可能。
就是江母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让江家逼得和江家断亲,让江家错失了崛起的机会。
江母周安筠捂着脸,怔在原地,眼底翻涌着震惊、屈辱与不可置信。她死死盯着丈夫,嘴唇哆嗦:“你……竟然为了那个孽女打我?”
“孽女?”江鸿轩冷笑,声音嘶哑,“你口中的孽女,如今是乐坛新星,首首金曲,粉丝千万,资本争抢!若是江寒烟是江家人,江氏何至于沦落至此。”
江月月低着头,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她曾以为自己才是江家最受宠的女儿,是傅尘心中不可替代的白月光。
可如今,她才真正明白——在江寒烟的名字面前,她不过是个被宠坏的赝品。
而傅尘,依旧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如松,眸光深不见底。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切,像一位审判者,冷眼旁观一场迟来的家族崩塌。
江父冷酷道:“你若不愿意去求得寒烟原谅,我们就立即离婚,江家的债务分你一半!”
“离婚!”
“债务分一半!”
江母周安筠呆在那里,要是那时,她恐怕成人人羡慕的豪门夫人,一落千丈成为负债累累的离婚中年妇人。
这个结果恐怕是她永远也无法接受的。
“妈,你就别逞强了,我们毕竟欠寒烟太多了,是时候补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