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烟静静伫立在她身侧,眸光流转,映着阳光在玻璃幕墙上跳跃的碎金。
这套别墅比江家的别墅强了不知道多少倍,甚至堪比傅氏老宅的豪华。
她顿了顿,眉心微蹙:“静姐,这么好的房子,价格恐怕不是我们能承受的。”
她虽不常过问地产,却也明白——位置、设计、用料、私密性,每一项都决定了这栋房子的稀缺性。
这种级别的房产,绝不可能“便宜”。
静姐却笑了笑,语气轻松:“不贵,原主着急出国,急着脱手,价格压得很低,正好在你的预算之内。而且——”她压低声音,“是圈内人,信得过,才轮到我们。”
“天呐!寒烟姐你简直是捡到宝了!”陶云云兴奋得直跳脚,“这种级别的别墅,居然低价出售?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如此豪华的房子,房主还急着出售,这让寒烟姐捡了大漏!
“好,那就定在这套吧!直接交易吧!”江寒烟点了点头道。
酒店的日子让她睡不安稳,绯闻、舆论、傅尘的影子、叶敬亭的退场……她需要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一个能让她卸下防备、自由呼吸的港湾。
这个豪宅完美符合她的要求。
律师到场!
合同签署,产权过户。
一切快得不可思议,仿佛所有流程早已备妥,只等她点头。
不到五个小时,这栋价值不菲的别墅,便正式写在了“江寒烟”三个字名下。
“太好了,从今以后,这里就是寒烟姐的新家了。”
陶云云在空旷的大厅里转着圈,笑声在挑高五米的穹顶下回荡。
江寒烟却已步入地下室。
推开门的瞬间,她呼吸一滞。
一间专业级录音室静静伫立,设备崭新,声学设计堪称完美。
墙面上,甚至贴着一张手写便签:“愿你的歌声,不再为任何人而唱。只为自己,响彻云顶。”
这套别墅的前主人应该也是喜爱音乐之人,竟然布置了地下录音室,不受外人打扰,她可以尽情的创作,简直是太符合她的心意了。
就在这时!
手机铃声响起!
江寒烟看到来电名称,不由眉头一皱!
“傅尘!”
江寒烟不愿意再搭理傅尘,直接按下了拒绝!
可电话立刻再次打来,固执得近乎偏执。
“喂。”她终于接起,声音冷得像冰,“傅尘,你到底想怎样?”
“江寒烟!”听筒那头传来他压抑着怒意的低吼,近乎咬牙切齿,“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如此自甘堕落!”
江寒烟眉头一皱,怒声道:“傅尘,你说清楚,我怎么会自甘堕落了。”
傅尘急声道:“那你为何要接受那栋别墅, 你可知道我已经准备把曾经准备的婚房过户给你!”
江寒烟脚步一顿,指尖骤然收紧。
婚房。
听到这两个字,江寒烟心头猛然一抽。
是她亲手设计,亲自盯着装修,每一寸都凝结着她的心血。
可是她一次也没有住过,就被傅尘安排江月月住了进去!
江寒烟冷哼一声道:“那栋婚房?傅尘你别自作多情了,我们已经结束了,怎么可能还会要那栋婚房!”
那栋婚房可是承载了她太多的屈辱,那是她一点一滴精心为他们的未来布置,可惜却成了她最不堪的回忆。
“那你也不能接受别人的房子呀!”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从未有过的焦躁。
“那是我花钱买的!”江寒烟皱眉道。
“花钱买的?”
傅尘反唇相讥道。
“云顶天宫的别墅?那种级别的房产,有钱都买不到!谁会平白无故降价出售?你当我是傻?还是你太天真?”
江寒烟呼吸一滞。
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她刚才一直沉浸在买到心仪房子的喜悦,这才发现其中的问题。
怎么在她急需房子的时候,一套正合心意的房子出现。
而且似乎早已经准备妥当,以最快的速度过户。
太顺了。
太巧了。
她挂断电话,屏幕暗下,心却剧烈跳动。
傅尘说得对——这种房子,不可能随便卖。
除非……有人,专门为她留着。
她立刻拨通静姐的电话,声音冷得不像平时:“静姐,告诉我,这栋房子的原主人,到底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静姐故作轻松的笑声:“寒烟,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是查过产权了吗?是海外信托持有的个人资产,原主出国,急着变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