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
陶云云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束花——纯白的厄瓜多尔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晨露,花心点缀着淡紫的绣球,层层叠叠,如一场未醒的梦。
“傅少又送来了。”陶云云小声说,“说是从千亩专属花圃现摘的,每一朵都只为你种。”
江寒烟望着那束花,心再度一颤!
傅尘用行动表明,他言出必行,从此以后,对江寒烟每天都送一束花,而且都是新鲜采摘,专为江寒烟所种植的鲜花!”
“拒收,以后不要再拿进来!”
她闭了闭眼,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陶云云连忙道:“对方放下花就走了,还说, 明天还来送!”
江寒烟眉头一皱,她的理智让她对傅尘行为很是厌烦,而原身的情绪却感到一阵阵欣喜。
“那就放那吧!不用管!”
江寒烟厌烦地摆摆手。
“是!寒烟姐!”
“是,寒烟姐。”陶云云轻声应下,将花束轻轻搁在茶几一角,
静姐和她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无奈与心疼。
她们默契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将空间留给了那个独自坐在窗边的女子。
有些伤,只能自己舔舐;
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完。
……………………
“叮铃铃——”
突兀的手机铃声划破寂静,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江寒烟微微一怔,抬手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来电显示:傅老夫人。
她眉心轻蹙,心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这个电话,来得意外,却又仿佛在预料之中。
“傅奶奶!”
江寒烟接起电话, 客气地说道。
电话那头,傅老夫人听着她那一声“傅奶奶”,心头微微一颤。
十年了,这声称呼未变,可语气里的距离,却早已隔了千山万水。
“寒烟啊……”傅老夫人叹了口气,声音温和得像春日的风,
“我刚看完你们那期节目,整晚都没睡好。你这孩子……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
“都过去了!”
江寒烟语气平静道。
听到江寒烟语气中的疏远,傅奶奶连忙道:“寒烟,你误会了,我不是来劝你和尘儿复合的!”
江寒烟眉头一扬,她没有想到傅奶奶竟然不是说客!
“我理解你心里的苦!这些苦我当年也曾经吃过!所以我没有立场劝说你复合,你若选择放下,我为你高兴;你若选择不原谅,我也站你这边。”傅奶奶温和道。
傅奶奶安慰的话语顿时犹如一股暖流涌入江寒烟的心中,她知道这世界若有一个人理解自己,那一定是傅奶奶!
因为他们都曾经面对傅家的男人,都有相似的经历,都知道那些痛苦!
“谢谢你,傅奶奶。”她的声音轻了下来,像风中摇曳的烛火,终于找到了片刻的庇护。
“你啊,”傅老夫人语气一软,“别总扛着。该哭就哭,该恨就恨。那小子做了这种混账事,我替你骂他,替你出气。你只管照顾好自己,听见没?”
“嗯!我知道了!”
“谢谢!傅奶奶!”
江寒烟和傅奶奶简单的聊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江寒烟静静坐在原地,望着窗外雨丝斜织,心绪却如潮水翻涌。
回想起傅奶奶的电话,江寒烟摇了摇头。
“傅尘毕竟是她亲孙子……”她轻轻摇头,唇角浮起一抹苦笑,“再怎么责骂,终究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场面话罢了。”
傅家老宅!
檀香袅袅,古董座钟滴答作响。
傅奶奶挂断电话!恨恨的瞪了一眼跪在面前的傅尘!
“臭小子,你干的好事!”
“寒烟!是多么好的一个姑娘?你竟然如此狠心对她!”
傅奶奶对着傅尘一顿训斥!恨铁不成钢的而看着傅尘。
她猛地转身,瞪向一旁端坐的傅老爷子:“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孙子!跟你当年一模一样!眼盲心瞎,把真心当草芥!”
傅老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苦笑,他又因为这小子遭受了无妄之灾!
“对不起,奶奶,我错了!”
他缓缓抬头,眼底布满血丝,却透着不容错辩的坚定:“可我现在明白了。晚了九年,但我还不想放弃。”
“你还不放弃?”傅老夫人冷笑。
“九年!九年呀!一次情人节都没有过过,更别说其他节日了,你是怎么如此狠心的。”
“既然当年那么狠心,现在再回头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