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将跟着水涨船高,名利双收。
杨智顿时怦然心动,不动声色地向黄仙子递了个眼色。
黄仙子也是名利场的人物,顿时会意,轻步上前,温声道:“寒烟,既然来了,就别压抑自己。把心里的话唱出来吧。写歌不是为了谁,而是为了你自己。圆了曾经的梦,也放自己一程。”
听到黄仙子的话,江寒烟陷入了沉默。
傅尘见状,立即保证道:“寒烟,你就写歌,尽情的骂我吧!把心中的委屈都唱出来,我保证绝对有半句怨言。”
江寒烟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的一张张面孔。
傅尘似乎是诚心悔过,其他人要么是想要听八卦,看热闹,也有的人则是想要趁着他的歌火一把。
当然,还有外面的洪磊节目组,还有一众看乐子的观众。
她若是不唱,恐怕说不过去了。
江寒烟叹息一声道:“我曾经无数次的问自己,为什么我的真情得不到回应,一片真心付之流水,我想了很久,恐怕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不爱!”
“不爱!”
这两个字,她说得平静,却像一道惊雷,在傅尘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傅尘脸色顿时脸色惨白,连连否定道:“不!寒烟,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被人欺骗,被人误导,我只是没有看清自己的心,我爱的,一直都是你啊!”
江寒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片洞悉一切的苍凉与讽刺:“傅尘,你难道没有发现吗?你有太多的借口,太多的理由,你把所有的错都推给外界,推给命运,却唯独,从来没有真正地、彻底地认识过自己的问题。”傅尘,你难道没有发现了,你有太多的借口,太多的理由,而你从来没有认识自己的问题。”
傅尘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她看着傅尘惨白的脸,看着周围一张张或期待或算计的面孔,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清冷而坚定:
“既然你想听我唱歌,那好。这一首《太多》,就是我曾经,无数次想对你说,却最终没有说出口的话。”
“《太多》”
众人眼睛一亮,没有想到江寒烟还真有一首歌。
如果不出意外, 定然是一首金曲。
“快!准备乐队!准备吉他!音响设备调试到最佳状态!”导播洪磊几乎是吼着下达了命令。
他既然敢邀请江寒烟这个“大杀器”,自然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也做了万全的准备。顶尖的乐队成员和设备早已待命。
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等待中,不过短短几十秒,最顶尖的音响设备和一把泛着温润光泽的木吉他,已经准备就绪。
江寒烟缓步上前,轻轻拿起那把吉他,冰凉的木质触感从指尖传来,却奇异地让她纷乱的心绪平静下来。她将吉他挎好,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上,深吸一口气。
顿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心跳都仿佛慢了半拍。他们心中都升起一种近乎神圣的预感——今天,他们将有幸见证一首金曲的诞生。
江寒烟调整了一下呼吸,微微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邃的湖。她缓缓开口,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将爱情肆无忌惮的挥霍
心都碎了, 还要计较些什么。
无论你想要什么 ,都让你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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