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而言,这不仅是菊厂的国际大使头衔,更是借势而起的跳板——菊厂的海外战略本就是重中之重,若能拿下这个位置,她定能一飞冲天,从此在歌坛站稳脚跟。
可任老并未立刻拍板,反而转头望向江寒烟,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这首歌由江寒烟小姐创作并首唱,海外版人选,我已交由她来定夺。”
“什么?”
江月月脸色瞬间煞白,仿佛从云端骤然跌落谷底。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曾经她对江寒烟百般打压,她的命运现在竟然由江寒烟来决定了。
她深知自己在江寒烟面前毫无情面可言,只能用近乎哀求的目光看向傅尘。
傅尘牙关一咬,再次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强硬:“寒烟,我知道你和月月之间有些误会,但职场之上,向来讲究举贤不避亲、举内不避仇!月月的实力摆在那儿,她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江寒烟看了一眼江月月,再看一眼傅尘,似笑非笑道:“傅尘,你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眼瞎,她江月月,哪一点配得上《Dreanbsp;It Possible》?”
“姐姐……”江月月声音陡然发颤,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海外大使本就是你不要的,尘哥哥才推荐我……你总不能这样针对我吧?”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周围不少男性歌手都不禁心生怜惜,目光里多了几分对江月月的同情。
傅尘眼神骤然转冷,死死盯着江寒烟,压抑着怒火道:“江寒烟!任老最看重人品,你这般公报私仇,让任老如何看你?再说了,若你不满,我还可以补偿你——就像之前那样,一首歌一千万,如何?”
“一首歌一千万!”
众人眼神一闪,没有想到江寒烟的要价竟然如此狠辣。
江寒烟却毫不退让,声音冷得像冰棱:“一千万?傅少对自己的‘女朋友’,可真是大方得很啊!”她刻意加重“女朋友”三个字,语气里满是讥讽。
“女朋友?”一众歌手眼神顿时变得微妙,在江寒烟、傅尘、江月月三人之间来回流转。
圈内谁人不知江寒烟与傅尘曾有过一段过往,如今傅尘却与江月月形影不离,难怪江寒烟会拒绝让江月月演唱。
换作是谁,又怎会让情敌踩着自己的作品,登上更高的舞台?
“姐姐,你误会了!我和尘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江月月连忙辩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委屈与慌乱,那副柔弱模样,更让人心生怜惜。
“尘哥哥!好亲密的称呼呀!”
江寒烟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尾音拖得绵长,阴阳怪气道。
傅尘脸色瞬间铁青,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角青筋微跳:“江寒烟,我再说一次,我和月月清清白白!现在讨论的是菊厂海外宣传大使人选,关乎菊厂的海外布局,不是你拈酸吃醋的场合!”
“我拈酸吃醋!你就大公无私了?”
江寒烟嗤笑出声,目光如冰刃般扫向傅尘,带着毫不留情的嘲讽:“傅尘,你睁大眼睛看看,她江月月,论名气,不过是圈内刚冒头的小透明;
论唱功,连气息都不够稳;
论影响力,更是连菊厂受众圈层的门槛都够不着,
她若不是靠着傅氏的名头,你会这般极力推举?”
“呃!”
一众歌手缓缓点头,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菊厂可是顶尖科技巨头,以往合作的代言人不是天王天后,就是顶流巨星,哪个不是能在全球市场掀起波澜的存在?
江月月虽有几分小名气,但和菊厂“海外战略”的分量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更何况这次选的是关乎海外布局的核心大使,若真选她,恐怕只会沦为业界笑柄,连带着拉低菊厂的品牌格调。
傅尘顿时语塞,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能强撑着面子,急急辩解:“可月月是国外音乐名校毕业的,她的英文水平……”
“英文水平?”江寒烟毫不犹豫地打断他,语气里满是轻蔑,目光扫过在场的菊厂员工,“在菊厂,哪怕是刚入职的普通工程师,英语水平都足以让江月月望尘莫及。”
江寒烟此言一出,整个菊厂的员工顿时昂首挺胸,脸上满是自豪与认同。
他们乃是顶尖名校或者留学博士归来,英语水平乃是最普通不过的基础。
“说得好!”
任老拍手叫好道,他看向江寒烟的目光愈发满意——这姑娘不仅有才华,更有一份清醒的认知,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符合菊厂战略的选择。
“任老,你…………。”傅尘难以置信的看着任老。
任老刚才已经心动,想要选江月月演唱的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