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烟停下脚步,缓缓转头,目光如冰刃般扫过他。
“傅少,”她声音带着一丝讥诮,“莫不是以为,我还是那个无依无靠、任你摆布的江寒烟?”
她微微一笑,唇角弧度冷艳而锋利。
“傅少若不想上明天的热搜头条,甚至……进警局,就请放手。”
傅尘心头一震,手不自觉地松了。
是啊,如今的江寒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小艺人。她是万众瞩目的歌坛天才,是资本追捧的顶流,是媒体紧盯的焦点。
她的一举一动,皆能掀起舆论风暴。
他若强行留人,后果之重,傅氏集团也未必承担得起。
“我是被你囚禁的鸟…………。”
此刻陶云云不合时宜的歌声再度响起,唱的赫然是江寒烟的另一首金曲《囚鸟》。
“闭嘴!”傅尘怒斥道。
陶云云这才撇了撇嘴,不情愿而停下歌声。
“寒烟,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扭头看向江寒烟,颓然松手,声音沙哑试图解释。
可江寒烟已不再回头。
她径直走向车旁,拉开门,坐进后座。
“开车。”她沉声道,语气不容置疑。
陶云云立刻跳上副驾,发动引擎,启动汽车离去。
傅尘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车影,心如坠冰窟。
“寒烟……”他喃喃自语,随即猛地抬高声音,对着黑夜嘶喊,“我不会放弃的!我绝不会放手!”
果然!
傅尘还没有死心!
在江寒烟明确拒绝他之后,依旧不停地给她送礼物。
“寒烟,这是我从荷兰空运过来的郁金香!我放在门外了。”
“寒烟,这是爱马仕限量款,很配你的气质。”
“寒烟,这是法国最顶级的香水,希望你喜欢。”
“寒烟,这是香奈儿的高定礼服,我都买下了,谁也不能给你抢!”
………………
他的礼物,从娇艳的鲜花到璀璨的珠宝,从奢侈的包包到名贵的化妆品、礼服,堆满了工作室的走廊。
傅尘近乎偏执,大有不将江寒烟重新追回,便永不罢休的架势。
“凡是傅尘送来的东西,一律不准踏入门内半步。”
可江寒烟不为所动,直接将其拒之门外。
“那这些东西?”
陶云云有些为难道。
“能退的都退了,退的钱捐给山区,不能退的打包送回傅氏!”
江寒烟大手一挥道。
原身的心早就在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中冷却,再多的名贵礼物,也捂不热一颗死寂的心。
……………………
而这一切,全被不远处一辆车内的人,以怨毒的目光尽收眼底。
“江寒烟!这个贱人!竟然逼我当众下跪!还如此让尘哥哥送了如此多贵重的东西!”江月月死死攥着方向盘,眼中嫉妒翻腾。
那些名贵的礼物,每一件都是她梦寐以求的奢望。
为了在傅尘面前维持“云淡风轻、不争不抢”的形象,她曾一次次按捺住内心的渴望。
如今,却见江寒烟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这一切收入囊中。
江月月的伪装终于崩裂,嫉妒再也无法掩饰。
“月月,江寒烟越是装清高,傅少恐怕越是爱而不得,愈发执着。”一旁的红姐忧心忡忡地提醒道。
江月月咬牙切齿:“绝不能让江寒烟再这样得意下去!我让你通知的狗仔,安排好了吗?”
“已经联系了,可月月……”静姐满脸疑惑,“为什么要通知狗仔?若是曝光了,岂不是让更多人看到傅少的真心,反而成全了他们复合?”
在她看来,江月月与江寒烟是死敌,怎会好心帮她?
江月月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得意:“尘哥哥只是不甘心罢了,哪里是爱江寒烟那个贱人,而且他最重脸面。倘若狗仔抓拍到他如此痴狂送礼的场面,媒体必定蜂拥而至,争相报道这轰动八卦。到那时——”
“到那时,傅少为了面子,定然不会再继续前来示爱,间接阻断了他们复合的可能?”静姐眼睛一亮,瞬间领悟。
“不错!”江月月唇角微扬,满是算计。
她顿了顿,又谨慎叮嘱:“对了,找的狗仔可靠么?绝不能暴露我们!”
她已吃过一次不谨慎的亏,绝不能再让傅尘抓住任何把柄。
红姐连忙点头:“放心,这次是匿名爆料,傅少绝不可能查到是我们。”
“好,那就让全网见识一番傅少的追妻火葬场吧!”江月月看着江寒烟工作室,露出一丝狠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