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沈翎没和他说自己在煲汤,想给他一个惊喜。
“那你中午不来了?”
“来呀,我不是得送饭给你。”沈翎换了个舒服的方式坐在床上。
“我中午办理出院。”
“哈?!不是才歇了两天不到,医生说最好要休养四五天。”
“我身体好得很,休息那么多天干嘛。”林玄示意换好药的护士出去,“我还有事。”
沈翎反对:“你理智点,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放心吧,我能行,”林玄嘱咐道:“你来的时候顺便帮我抓药,单子我拍照发你。”
沈翎不再和他争执,明白只要是他决定好的事,任何人都撼动不了,叹口气,只好答应。
两人一直连线,当闹钟响时,沈翎才匆匆挂断电话,到厨房把大火调小,在旁边把萝卜和一些佐料下水,之后一直守在锅旁。
汗如雨下,他有些后悔没在厨房装个空调了。
十二点半,林玄早上喝的那点菜粥早就消化完全,此时肚子正一遍遍发出警报。
“咔哒。”
沈翎拎着饭盒走进门,“对不起啊,等急了吧。”边说他边把桌子支好,把东西摆上去。
林玄看着那精致的摆盘,不由得心中一热,“准备得这么好看呐。”他接过筷箸,夹了块土豆,盯着一个未打开的盒子问:“这是什么?饭后水果?”
“是我煨的汤,你快尝尝,我炖了一早上。”沈翎笑起来像在邀功,自傲感溢于言表。
林玄乖巧地拿起勺子舀了口汤,入口是浓浓的牛肉味,后来拌着些萝卜的甜感,汤鲜肉嫩。暖水流入胃中,安抚一切心情。
他夸赞道:“鲜掉眉毛了。”
“真的?”沈翎哈哈大笑,带着炫耀开口:“这还是我第一次煲汤诶!”
林玄又喝了几口,“你帮我拿了药没?”
“……我忘了,没事,你先喝,我去拿药。”
沈翎走到取药口,没什么太多的损伤药,更多的是精神镇定类药物,他发现里面的人愣了半晌。
“是你喝?”
“不是,我朋友喝……是有什么问题吗?”
那人打量了他几秒,怜悯地说:“没什么,就是看你年纪轻轻的,差点以为是你要喝这药。”
沈翎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感觉心在被人用力割开,滴滴向外淌血,他还是觉得自己没照看好林玄。
护士的手抓药很快,没几分钟,一袋子药片放在他面前。“要的说明写在包装上,这药有点苦。最好准备点糖。”
“谢谢。”沈翎拎着药,把钱付完,回到病房。
“回来了。”林玄吃饱喝足正靠在床头看一本英文小说,沈翎凑过去,瞟了眼书名《茶花女》。这本书他看着无聊,但林玄却颇为喜欢。
在床上待了一个小时,林玄伸了个懒腰,让沈翎服自己去卫生间换衣服。
沈翎正专心研究药品,十分认真,头也不抬地说:“少来,你多待几天。”语气不容置疑。
“再待下去我都可以长蘑菇了。”林玄轻轻把针头拔下,拿了衣服去卫生间。
沈翎认认真真地把药分门别类,把每天要吃的量都放在一个个小袋中,压根没发现床上人不见了。
“去办理出院,”林玄从卫生间出来,整理头发,看见他还在研究那袋子药,无奈地走过去,“拜托,你什么时候比我还古板了?”
沈翎说话未过脑子,脱口而出,“只对你这样。”
林玄挑眉,既然人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法子再板下脸拉沈翎去办手续,只好自己去找医生。
沈翎回过神时,林玄已经办理完出院手续,身后跟着主治医生正告诉他一些事项。他一脸冷漠地听着。
刚出院,林玄便收到了齐娥的电话,让他来石林路二十五号咖啡馆等。
他和沈翎说了一下,打了辆的走。
他刚到就无语,齐娥让他来结果自己却不见踪影。
待应生走来问:“先生,请问要喝些什么?”
“一杯可可,一杯卡布奇诺,再随便上些甜品。”林玄刚才看过菜单,这家店没什么新奇的,他又没来吃过,只让待应生看着上。
不一会儿,饮品与甜点都摆上桌,林玄端起热可可用勺子搅了搅,压了一口又放下——太甜了,巧克力味太浓,不如中午的汤好喝。
在他皱眉间,齐娥从一辆黑色卡宴上下来,身边的人打伞,拥她进门。
“行了,你在车上等我。”齐娥吩咐人回去。
林玄见到此情此景,不禁笑出声,见人走近,不着痕迹地转回目光,假装没看到她富贵的一面。
齐娥入座,摘下墨镜,对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