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和林胜四目相对,林玄看着熟悉的氛围,不禁腹诽:怎么每次谈事都选在一个地方,这菜都吃腻了。
林胜不和林玄客气,直入主题:“你想怎么帮我以及帮我的报酬是什么?”
“别这么急啊,外公,我都饿了。”林玄捂着肚子,开始装饿。
林胜看他那个样子,以为他胃病犯了,拧眉让他先吃饭。
林玄见他如此关心自己,也就装模作样地吃了几口菜,“我有舅舅和朱颜出轨的证据,一起孕检的照片以及孕检的报告单。”
“你想通过道德上的舆论来谴责朱颜?”林胜声嘲,“拜托你动脑子想想,这种事是影响不了股票的,更不会有退标结果。”
林玄双手支头,眯着眼睛回答:“我可不相信您手上会没有把柄,毕竟他们从相遇到现在这一步本应在您的计划之中,而如果要日后操纵他们,我不相信您手上没有什么爆料。”
“傻小子,你想的太天真,我和朱龙驹有太多利益牵连,他这次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才如愿得到竞标,我要是真在暗地里使绊子,还真不确定他会干出什么。”
“他资金链出了问题?非要用这个项目来解燃眉之急?”
林胜看着林玄眼中闪过的精光,挑眉悠闲地回答:“我们都是生意人,利益最大化才是目标。”
听见他的话,林玄愣了半晌才开口:“其实舅妈挺爱舅舅,而且齐家也很想维系联姻关系。”
林胜早就明白了他的想法,说:“可我总不能去破坏我儿子的家庭。”所以这件事必须推一个人出去,而那个可怜的挡箭牌是你。
林玄果然上套:“我去发匿名邮件,那样就算查出是我,他们也以为是私人恩怨。”
“没那么简单,你姓林,这就够让他们猜一轮的。”林胜吃了口鱼,想看看自己这个孙子有什么大妙计,还是说他不过徒有其表。
“放心,我不会蠢得彻底,这封信不会从我手上出去。”
“不从你手上出去?”林胜饶有兴致地瞧着他,“那从谁那走?秦东啸?”
林玄听见“秦东啸”这个名字明显虎躯一震。
他怎么知道的?每次我和秦叔联系都很隐蔽,也基本没见过面,怎么回事?难道秦叔……不可能,他是妈妈留下来的……
“怎么?好奇我怎么知道他的存在的?”林胜打量着对面的人,“你不会以为我只能安插个眼线在你身边吧?”
林玄看他那副悠哉哉的模样,问:“你窃听我?!”
“傻孩子,回去换个手机。”林胜边说边抬头,与林玄目目相对,却不继续说什么。
林玄在心里呼气,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所以那通电话是你故意让我听到的?”
“电话?”林胜一副你才知道的样子,“当然,我就想看看你有什么好心计。可现在看来还是太嫩,就算秦东啸与我们家明面上以长期断联,但也会惹人怀疑。”
林玄有些发笑,抿了口果汁,“外公放心,秦叔也不会参与此事。”现在林玄无比庆幸自己和周华自加上后没用这部手机聊过什么,不然今天真的要被林胜拿捏了。
“不用秦东啸?”林胜狐疑,几不可查的细碎目光打量林玄,“你还有别人可用?”
“这就不劳外公费心了,我能给您当枪使,是荣幸,也希望你能好好发挥我的价值。”
“哼,看你表现吧。”林胜低头吃菜,两人就这么聊了些家常。
林胜坐在车内摇下窗户,对身侧的林玄说:“我明早就会去处理那个竞标的事,给你一个下午时间做该做的。”
林玄透过玻璃上的脸看向窗外的车流与人群,“嗯。”
又回到了以前的那个房子,今天只有林玄和林胜。本来林月也想多留几天,却被林胜矢口否绝,现在想来只不过怕误了事而已。
林玄路上忘了买手机与电话卡,干脆从床垫下抽出随身携带的另一部手机,确保安全后拨通了周华的电话。
周华此时和一群朋友在KTV给人过生日,看到陌生来电本来不想接,可奈何电话里一直响个不停,他不禁想起最近盛衡退标的事,闪到包厢外,火速接听。
“这么久才接电话?!你态度呢!”
手机传来林玄压抑的怒吼声,周华刻意把电话拿远了些,隔了几十秒才重新凑到耳边。
“我有事,你长话短说。”
“周公子真是忙,大中午的就开始生活了。”林玄口嘲几句,转回正题,“最近盛衡因为信用问题退标的事你怎么看。”
“你知道这事啊,我还在想要不要告诉你。不过,”周华思考了一下,“你这么问我自己怕是早有对策。爽快点,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我待会儿给你传一些东西,你找机会散出去,让朱龙驹的如意算盘崩珠。”
“行,我待会儿就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