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妄一遍遍强调这次与高三的学长学姐们统考的重要性,让众人好好珍惜这次机会。
几天的高强度复习让林玄和沈翎身心俱疲,一想到明天的考试,林玄还是止不住心累。
他背靠在椅子上揉了揉鼻梁。
适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是沈翎倒了果汁进来。
“请了这么多天的假,活该复习时慌里慌张的。”
林玄接过杯子,尝了一口,“没办法,那边的事我也得处理。”一阵异味袭击口腔,林玄皱眉,“这什么东西?酸死了。”
“苹果汁,我没加糖。”沈翎端起他的水杯喝了一口,“挺好吃的呀,苹果醋的味道。”
“……”林玄苦笑了一下,他有时候是真的怀疑沈翎的味觉是不是间歇性失灵。
看着林玄那副样子,沈翎叹了口气,“累了你就休息一会儿呗,又不是真高考。”
话是这么说,可班上的人都紧绷着这根弦。林玄想到这,又是心累。
妈的,烦死了。
但转念一想:劳逸结合,或许真的该休息。
沈翎在他脖子上蹭了下,“行了,我不打扰你了。晚安,林同学。”
“晚安。”林玄伸了个懒腰,瘫坐在床上睡着了。
说来也怪,自从搬来这儿,他的失眠好了不少。
闹钟响了,经历一上午考试的林玄站在楼梯口等沈翎。他们这次是全班插在高三进行联考,所以位置很乱。
沈翎没等到,林玄倒是等到了有关赵忠国所说的线索——他的小学邻居,沐春和沐风。
六目相对,沐春应该认出了林玄,开心地走过来:“嗨,几年不见,窜个了呀!”
“嗯,”林玄敏锐地察觉到沐风眼神一暗,但也没在意,“你们搬家了?”
“对,我们搬走有段时间了,”沐春性子活泼,话也多。
“搬去哪了?我改天找你们玩。”
“我们家现在……”
沐春还没说完便被沐风打断,“抱歉,我哥他是个路痴,况且我们家挺绕的。”
林玄看了他一眼,明白问不到什么,笑着打哈哈:“沐风还是喜欢粘着哥哥。”
沐春不好意思地挠头,“是啊,小风就是这样,从小到大没变过。”
“哥,我们该回班了。”沐风催促道。
“对,那我们走了。”
“拜拜。”
林玄朝他们挥手。
沐风这小子打小聪明,还爱粘着沐春,两人形影不离的,看来不能从他们口中得到什么有关案发当时的事……
想着想着,林玄突然被人从后面遮住眼睛。
沈翎用一副非常夸张的嗓音问:“猜猜我是谁!”
“沈同学,快放开。”林玄把他的手移开,“在这听多久了?”
“没多久,我和你说,我们那个监考老师晚到了五分钟发卷,我们就延迟收卷了。”
“这样啊。”林玄和他一起回班。
“刚刚和你说话的两个人是谁呀?”
“小时候的邻居。”
“哦,他们看起来关系真好,就像我和你一样。”
“想什么呢,他们是亲兄弟。”林玄说这话时愣了一下,但只是一下而已。
两人进班时,班上的人来的差不多了,都低头写作业,没人分给他们一个目光。
考试的时光总是很乏味,在考物理的途中,张妄来找林玄,而后林玄就在无比严肃的气压下,无比严肃地走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舞弊被抓包了。
走出考场,张妄有些尴尬地告诉林玄一件惊天大事。
“林玄,有些事呢,你别太在意……人生老病死的也……是常态,所以……”
话说到这份上,林玄明白了他的意思。可能是林雪生的希望本就渺茫,他此时倒觉得死也是种解脱,可如果林雪也死了,谁还会赤诚待他?
林玄不敢想下去。
看着林玄眼角的泪珠,张妄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声音也酸涩起来:“好了,考试先放在一边,你外公在校外等你,别哭了……”
“我……嗯。”林玄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其实不算太伤心。可为什么眼泪就一串一串像用胶水粘在一起一样向下淌?怎么都止不住、擦不完?
张妄说得没错,林胜正在校外等他。一见他走出来,两人就相拥在一起。
车内,林玄看着强忍哀伤的林胜,心中五味杂陈。
他感觉林胜和他上次见的不一样,一下子老了好几十岁,明明才过了一周,怎么头发白了,大半身子也佝偻起来。这还是那个以前不除了不服输的外公?
“小玄呐,这事也别太伤心,其实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