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还没有完全好,许大茂就拄着拐杖找到刘海中,汇报这个好消息。
刘海中那叫一个激动:“好,就这家了,办成了我保你官复原职!”
童埠仁自认隐藏的很好,谁都不知道他有钱,也查不出他私藏的财产来。
结果这一次他遇到了命中克星许大茂!
当许大茂带人冲进童家时,要求交代私藏财产时,童埠仁一点不紧张。
他连连鞠躬陪着笑脸道:“已经查过多少回了,我们家确保没有私藏物品,不信领导您再查一次!”
还拄着拐的许大茂,先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好,你们先搜一遍,看看有没有私藏的!”
许大茂扫了一眼桌上,连个杯子都没有,喝水用的都是普通瓷碗。
“童老板,够朴素的啊,喝水都没个杯子啊!”
“呵呵,艰苦朴素是美德啊,我家喝水都是用这个碗!”
童埠仁很想说一句,老子想用杯子也得有啊!
都说了是百货大楼买的,还是不放过,雁过拔毛啊!
后来童埠仁也烦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全家改用碗喝水得了。
很快搜查结束了,所有人都摇了摇头:“没有!”
童家每间屋都干干净净,连个摆设都没有,哪来的四旧啊!
翻了所有箱子柜子,同样干干净净,都是现代物品。
童埠仁那叫一个得意:“领导,我们家的财产前两年救灾都捐了,一点没有留下来!”
平平安安又过一关,这一波稳了!
就在他以为没事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白跑一趟的时候,许大茂冷冰冰地开口了。
“童老板,你和娄半城很熟吧?”
“听说你经常去他家里喝茶,大谈国家大事。”
“他跑路的时候,有没有通知你一声啊?”
……
“啊……”
童埠仁吓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冤枉啊,我是生意败了指望他拉一把,他跑路怎么可能告诉我?”
“是吗?”
许大茂露出阴狠的笑容:“你们聊了什么和我说说的!听说你家三代做粮食生意,借口被抢了成功把财产藏起来了啊?”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情,领导您这是冤枉我啊!”
童埠仁吓的瑟瑟发抖,那可怜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撒谎。
就连旁边看热闹的许大茂手下,都觉得他这么卑微,肯定被许大茂给冤枉了!
结果许大茂终于使出了大杀招:“你还记不记得在娄家有个女佣,就是留着掩耳短发的?”
“记、记、记得……”
童埠仁终于知道坏了,对方这是有备而来。
他在和娄半城谈天说地时,那个女佣经常伺候在旁边端茶倒水。
他们两个人说的话,很多都被她给听去了!
坏了!
公私合营的时候,他没少和娄半城吹嘘过自己隐藏财产的事情。
特别是炫耀过自己家平安过关,三代赚的钱几乎没有损失。
也就那点铺面被收走了,还是公私合营算了股份。
这下子麻烦了!
果然,许大茂继续说了下去:“童老板,你好像和娄半城吹嘘过,你家的钱都还在啊?”
“没有,绝对没有!”
“那你的意思我说谎了?”
许大茂露出阴狠表情,死死盯着童埠仁。
那目光绿的就像一头狼,正在盯着即将到嘴的猎物。
童埠仁拼命摇起了头:“不是,不是,我和娄半城吹牛的,不然他看不起我啊!”
砰!
许大茂狠狠一拍桌子:“装,还在装,给你机会都不要,你这是要顽抗到底啊!”
“我、我真的没有骗你啊……”
童埠仁内心充满了绝望,但是咬紧牙关坚决不承认。
他明白要是承认的话,结果会更惨!
全家都会成为反动资本家,都要被拉出去批斗。
“哈哈哈……”
许大茂仰天大笑起来,终于和童埠仁摊牌了:“你知道那个女佣是谁吗?那是我妈,被娄家剥削了三十年的我亲妈!”
“啊……”
童埠仁只觉得脑中一炸,差点没一头栓过去。
完了!
这次彻底完了!
那个女佣竟然是对方的母亲,肯定毫无保留地揭发了他!
但是童埠仁还想挽救一下自己:“领导,我那是吹牛啊,真的,不然娄半城怎么会让我去喝茶?”
事到如今还不交代?
这是不给他许大茂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