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重操祖业
    新的一天,从孩子的笑声开始

    彻底的放松,刘德信醒来,感觉全身都显得轻盈起来。

    房间里还是暗暗的,门帘的缝隙透进来暖暖的阳光。

    “三哥,再给我拿一块!”

    “三叔,要!”

    “好好,都有,放上水晾一晾,化开了再喝啊。”

    刘德信撩开门帘,来到堂屋。

    八仙桌上,放着两个碗,里面盛满糖水。小妹琳琳和小侄女小旭,眼巴巴的围在桌边,时不时用嘴吹气,想让凉得快一点。

    三哥刘德旺在一边照看着,看哪个小手偷偷伸过去,就给拍掉。

    对面屋子的门帘挑着,奶奶,老妈和大嫂,凑在一起,在炕上缝补被褥。

    “醒了啊,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了,奶奶,我不饿。”

    确实不饿,昨天睡觉前又在空间里吃饱了。只是没法解释来源,不方便带出来。

    还是得出去闯一下,才有机会往外拿东西。

    已经四天过去了,在地道中生活了两天,雨早就停了。

    刘德信出来查看,没什么情况,就通知家人出来了。

    为了安全起见,之后两天,全家都聚集在正房中,正房的入口也时刻半开着。

    晚上其他人住在西屋,哥俩轮换着,一个住东屋,一个住堂屋守夜。

    万幸,无事发生。

    “我去西院看看。”刘德信打个招呼,往堂屋外走去。

    “去拾掇吧。后半天开始干活,不能坐吃山空了。”王玉英边收拾边应着。

    刘德信来到北面的磨坊,一共三间,东边是碾子碾盘,用来磨米磨面,以前做韭菜花酱,也是用这个。

    西边是石磨,做豆腐、凉粉,中间有灶台和一些原材料。

    人生三大苦,撑船、打铁、磨豆腐。

    这屋子就占了俩,以前是用来打铁的,还能看到放在一边儿的铁砧,铁锤和铁钳。

    当年起家,就是靠着高祖挑着担子,到处赶集,卖豆腐,凉粉,饸饹,攒下的第一桶金。

    后来有了自己的铺子,发家也不忘本,手艺都传下来了。

    至于打铁,则是曾祖开始习武之后,学的一门手艺,锻炼还能打兵器,也传下来了。

    难怪三哥刘德旺偷奸耍滑,他是过过好日子的,没太受过累。

    大了脾气养成了,就更不沾手了。

    懒驴上磨屎尿多,说的就是他。

    也就是刘德信身体算是天赋异禀,练武也练出点名堂,每天起早贪黑推磨做豆腐,还要挑着一二百斤的担子出去,走个百八十里打不住。

    有力气,腿功了得,跑起来一阵风,耐力还大,真当牲口用了。

    现在有空间在手了,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前,怎么也得应付几天,免得家里人担心。

    以后这破活儿,爱谁干谁干。

    简单的收拾打扫了一下,准备好下午干活的东西,栓好门回中院了。

    饭已经做好了,老三样里咸菜,小米汤依旧是常客,窝头换成了山药面饼。

    把山药洗干净,切成片晒干,磨成面做的饼子。

    手头紧又要待客,或者单纯就是嘴馋的,就用点白面做个薄皮,包上山药面饼,做成包皮饼,省钱又不失面子。

    这个山药不是淮山药那种棒状的,本地是管红薯、白薯叫红山药,白山药,读作shǎi 药。

    这年月山药是救命粮,家家都有地窖用来储存,放个半年多没问题,只是时间一久,就会变味儿。

    桌上还多了一个菜,熬白菜,吃山药的时候一定有它。

    “就着白菜吃,不烧心”老太太给两小只夹菜,碗里的米汤泡着揉碎的饼子。

    好家伙,这也是流传到八十年后的经典知识之一了。

    后世小时候,每次吃红薯都要配白菜,醋溜白菜,白菜炖粉条,同样的说法。

    还有个典故说是山药是小日子弄进来祸害国人的,但是咱们有解药没让它得逞。

    后来理解了,这背后隐藏着的那一辈人,对小日子的恐惧和痛恨。

    “妈,绿豆和黄豆存货都不多了,得淘换点了。”刘德信嚼着饼子喝着汤说着。

    “老三,之前让你去扫听,有信儿吗?”王玉英停下筷子,扭头看向刘德旺。

    刘德旺摇摇头,伸手又拿了一个饼子。

    “都问过了,今年本来就种的少,市面上流出来的也不多,好多物资都被管控了。”

    “搞不好又是想涨价吧?”

    “现在好多村镇的集市都停了,买卖不行了。以后估计得去县城和市里。”

    王玉英眉头皱着,夹了一筷子咸菜放到饼子里:

    “明天就是城关镇的大集,今天先做山药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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