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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原本被推倒在榻上的青年此时已然坐起,端方矜持面向她,天生上扬的唇微启。
“雪聆。”
简单的两字雪聆听过无数遍,可从这次从他的口中听见,头皮都麻了。
她疾步上前骤然将他扑倒,胸前的麻花辫扫在他的脸上,不善的语气称得上是嫌恶:“谁准许你叫的。”
辜行止歪倒在窸窣碎碎的荞麦枕上,乌长的发稠墨灰似软凉缎铺洒,半张脸映在朦胧的光下,被雪聆扯乱的襟口裸出冷白的肌肤。
他看不清神色,轻声问她:“为何不能唤?雪聆。”
还叫。
若是在平素,她听见他如此轻柔缓慢似箜篌的嗓音,必定会忍不住想方设法让他多说几句,但说的是她的名字。
雪聆好讨厌饶钟,都怪他,若非是他,辜行止不会知道她的名字。
“没有理由,总之不许唤。”雪聆瞪他,双手掐住他的脖颈假意威胁:“再唤,我便掐死你,把你埋在院外的那棵枯树下,一定是因为它没有浇血,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生绿叶。”
院外是有一棵她自幼时便存在的树,许是和小白一样老了,今年冷春都已经过去了,还未生绿芽,她之前便在想,大抵是树也老死了。
“听见没有!”雪聆见他迟迟不回答,忍不住坐在他的腰上掐着他的脖子摇晃了几下。
辜行止面上似露出点古怪。
雪聆催他:“到底听见没有。”
“嗯。”他嗓音淡淡的。
雪聆松口气,俯身抱住他,闻着他身上清淡的冷香,心头有是一阵发烫。
好想亲他。
她侧首凑在他的耳畔打量薄透出淡淡血丝的耳,忍了忍,还是小声同他商议。
“能亲一下吗?”
“不能。”辜行止拒绝了她。
雪聆才不在意他拒绝,甚至连听都没听,等他说完再覆在他讲话时微启的唇上。
“好甜……”她轻声呢喃,舌尖尝到一丝甜后无意识滑了进去。
辜行止闭唇不及,阖上瞬间压住了她滑入的小舌,再想顶出去,却蓦然听见她软唧唧地哼了着怪音。
“唔。”雪聆抖着,腰身塌陷在他的怀中,快被他唇中的热烫了舌。
而刚顶一下的舌又收了回去,雪聆没追去,而是快晕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好会亲。
辜行止原意是想顶出唇中贸然滑进的软物,这一顶却教她羞怯地缩了下,随之又是软化般搁置在他的唇腔中,柔绵的呼吸渡进来,钻进了喉咙,心口无端升起说不出的麻意。
察觉身体的反常,他躺在雪聆的身下,呼吸淡得近乎难以察觉。
雪聆喘了许久才红着眼尾抽出埋在他唇中的舌,迷迷糊糊低眸看见他唇角溢着晶莹的口涎,似咽不下而渗出的,流得颈上都有道水痕。
是亲得太久了吗?
她卷起袖子替他擦唇角,目光好几次流连在他水盈盈的薄唇上。
看着,莫名觉得有些不对,但形容不出来到底像什么,只觉得他看起来像被她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