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好吃
 她夸他。

    辜行止很轻地抬起下巴,迟钝抵在她柔软的头顶,嗜血混乱的心悸忽然安静了。

    “小白,下次也要如此做,但不可以晚上摇,会吵到人的。”雪聆夸他后又转言教他。

    虽然她住得僻远,但也并非只是她一户人家,大晚上摇铃铛听起来挺渗人的,最主要是被人发现她藏辜行止在房中便不好了。

    “最好在白天,还得我在家时才能摇,也要轻点。”雪聆说着,怕他不会还将细指挤进他的握铃的指缝中,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她带着他握住连着铃铛的线,埋在他的肩颈上痴迷地嗅着他的气息,温言细语地轻声教他摇。

    “要这样摇,除非我一直没听见,你才能像方才那般用力摇。”

    叮铃……叮铃……叮铃铃。

    辜行止耳畔响起女人伴随清脆铜铃的声响,几日来的沉默好似骤然被打破,他听见了不同的声音。

    “记住了吗?”雪聆面红耳赤得如醉般抬起脸,狐黠色的眼眸朦胧湿气,讲话间沾了不平的软喘。

    辜行止没说话,指尖的铜铃却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