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文嘉并不是“做梦人”,只是感染变异的人,不过刚感染变异的时候,忍住了嗜血的冲动。
坚持了五个多小时后,实在抵不住意识消散的侵袭,被周澜给捆了起来,硬生生的熬了二十多小时。
周澜不但没给他吃生血肉,连米面粗粮都没给这家伙吃,后来周澜就是用今早的方法,愣是这么生生的给文嘉的意识扳了回来。
而周澜则跟易灼华一样,最初高烧然后发现自己感染,但是意识一直是清醒的,同时,只要睡觉或者浅眠,就会做到那个梦。
梦里一直都是那几个词,车轱辘话似的反复念叨,生怕做梦者忘掉似的,但总也说不清。
据周澜那位师姐猜测,或许只有同为“做梦人”聚齐,才能知道完整的梦里的内容吧。因为她在两天前跟周澜见过一面,两人当天就多梦到了两个新词。
事情的发展朝着玄乎的方向狂奔而去,但也由不得易灼华不信,深思熟虑后,易灼华决定跟周澜一起去燕市。
表达了自己愿意去燕市的想法后,周澜并没有急着上路,而是和文嘉带着易灼华去了农家乐的后山。
这里是市郊,眼前的小山包是哥俩同鱼塘一起承包的,本来是用来散养鸡鸭的,结果现在鸡鸭也变异了,跑的跑,死的死,还有一些成了那些怪物的口中餐。
现在整个小山包都静悄悄的,原来的小树林都躺倒了,变成了光秃秃的沙漠。
“来这里干嘛?等会碰到怪物怎么办,你们也没带槍来。”易灼华看着死静死静的山包,不安的问道。
文嘉笑的跟个痞子似的,道:“给你开开手,带什么槍呀!等着,我给你们撵一波过来。”
“小心。”
“知道了,澜哥。”
看着一溜烟跑远的文嘉,易灼华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