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种类似音爆的声音,打破了深夜的寂静,安静的小区稀稀拉拉亮起了灯光。
易灼华也从睡梦中惊醒,随机翻了个身继续睡,也没多想。
近来隔海相望的那个弹丸小国,总是滋事试探、挑衅,咱们这边也不惯着。
战斗机威慑驱赶也是常有的事,老百姓也都习惯了这种声音。只是这次怎么挑在深更半夜的时候,有点奇怪,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易灼华再次入梦。
恍惚中听到一个机械般的女声说道:“关键生物…断裂,毁灭…重启…开…”
紧接着被另一个声音打断,道:“检测到…断尾,自救…退化”
易灼华梦中扯了扯嘴角,什么破梦?
第二天,易灼华是在尖叫和各种喧闹的声音中醒来的。摸起手机一看,才早上6:33。
自己住在15楼,自家小区隔音还是不错的,这都能听到喧闹声,看来是有人闹事。
易灼华一直是独居,父母在她十五岁时离婚后,又各自再婚,法律名义上跟了母亲,但实际她谁也没跟,就让两人把房子留给了自己。
早在两人无尽的争吵动手中筋疲力尽的易灼华,对两人的离婚是喜闻乐见的。
也是如此让她养成了对所有事情都淡淡的性子,不喜管闲事,也没个深交的亲朋。
有时候情绪稳定的不像是一个刚20出头的年轻人。当然,出了大事,她也没准备出门凑热闹,只是打开窗户向下看了看。
楼下一群人推推搡搡的,有站着的、有躺着的,夹杂着尖叫哭喊声,好像是在打群架。粗看大略有四五十人,在15楼也看不清年纪大小。
“怎么这么冲动?难道是又跟物业起冲突了?”
易灼华嘟囔着关上了窗户,这么多人聚众斗殴,肯定已经有人报警,易灼华也懒得再看。
今天醒的早,她准备起床搞点吃的后,散步去上班。
早起后易灼华的眼皮一直在跳,随手撕了点纸巾尖尖,沾点水贴在眼皮上后,易灼华打开燃气。
砰!一声巨大的撞门声,让易灼华成功将锅里的鸡蛋戳破。
易灼华来到门口,从猫眼里向外一看。走廊里是邻居两口,男的姓王女的姓李,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在推搡着。
易灼华住的小区是一梯两户,15楼只有他们两家。
但易灼华跟这两人,也就是碰到点个头问声好的关系,遂也没准备出去劝架。
但就在准备转身的那一霎那,易灼华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那个男的脸上长出了密密麻麻的棕色胡茬,而且还在肉眼可见的变长。
而那个女的又惊又怕,但看出来她还是在极力拉住男人的胳膊。
“王畅,王畅,我、我们去医院好不好,你……”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那个叫王畅的男人,脸上已经覆盖上了浓密的棕色毛发。
这个情况显然也吓到了那个女人,她下意识的松了手。
就这一松,王畅就冲着走廊上开着的窗口奔了过去!一点犹豫都没有。
“我去,这是要跳楼!”
易灼华虽然跟他们不熟,也不喜欢管闲事,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大活人死在眼前。
所以她一把拉开门,跟门外也反应过来的女人一起,冲到王畅身后,一人一个胳膊薅住准备跳楼的王畅。
让两人没想到的是,这个家伙力气贼大,回头一把将两人推开重重的摔在地上。
正当两人准备爬起来再去拉他时,王畅回头朝两人如野兽般龇牙嘶吼,甚至想要咬住他老婆伸过去的手。
还好易灼华眼疾手快,一把扯住女人连连后退,躲开攻击。
就在王畅龇牙时,易灼华看清了他的牙。他长出了四颗尖尖的獠牙,上下各两颗,可能是长得太快的缘故,他的嘴里都是血。
血呼啦擦的是真有吓人!再配上他满脸的棕色毛发,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直立行走的毛猴!
一击没咬到人,王畅也没停留,趁着两人戒备的时候,转身利落的从15楼翻跳了下去。
“啊!王畅!老公!”王畅老婆哭着冲到窗户前。
“等下,你……”易灼华怕她也想不开,赶紧跟了过去。
但两人扒着窗户前向下看时,看到的并不是摔死的王畅,而是如一个猿猴一般,在外墙各层跳越的王畅。
他的行动和姿势,以及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那毛发,任谁看了也不觉得他是人。
要不是他还穿着王畅的衣服,易灼华打死不敢相信。
两个女人被这诡异的一幕噤了声,眼睁睁的看着王畅下了15楼,逃离了小区,消失在视线中。
而此时楼下也更混乱了,或躺或跑乱糟糟的一片,还有大片大片的血迹!
甚至还有